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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七十（第2页）

“来吧，孩子们，接下来我要——问你们一些事情。”乌姆里奇绕着他们走了几圈，最後停在了哈利面前。

“我听说——昨天你们和一些学生起了冲突？”

“我们没有。”“只是说了几句话。”

“埃利奥特小姐，我正在问波特先生。”乌姆里奇不悦地提醒。

“抱歉，乌姆里奇部长。”布兰温回答，“我会注意的。”

“复述你们之间的对话。”乌姆里奇说。

“他们挡了路，我们叫他们让路。”哈利如实回答。

“他们没说你是位被卑劣的作弊者吗？”乌姆里奇问。

“他们说我作弊，但没有说‘卑劣的’。”哈利澄清她话语中添油加醋的部分。

乌姆里奇又转了半个圈，来到布兰温面前。

“啧，到你了，埃利奥特小姐。”她甜腻腻地说，俯下背，直到脸迫近布兰温的，“你当时做了什麽？”

“我让他们让路。”布兰温厌恶地往後仰了下，不小心撞上了哈利的头颅。

“你没有说实话，是不是？”乌姆里奇亮出魔杖，抵住布兰温的肩膀，“你当时——还发表了——一些意见——”

布兰温说：“恕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

“撒！慌！”乌姆里奇又得意地笑起来，像是抓住布兰温话中的破绽，“你说了——你认为某位黑巫师是个英明的领袖！”

“这不是我原话。”肩膀被她戳得生痛，布兰温忍着火气，顶着哈利的後脑勺把头再次和乌姆里奇拉开距离，“我说的是个反问句，意思是，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就不应该听信谣言，失去独立判断能力。”

“这麽说——这麽说——你没有认为某位黑巫师会死而复生，出来活动了？”乌姆里奇眯起往外突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面前脸庞稚嫩的女巫。布兰温屏着气，大脑封闭术条件反射般开始运行。

“我从来没有这麽说过。”布兰温牢牢地护住记忆里的秘密，“伏地魔会不会出来活动，也不是我一个学生巫师该关心的问题。”

哈利在她身後扭动了几下，布兰温悄悄将手背过去，警告般地戳了戳他。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乌姆里奇挪开了眼睛和假笑的面庞，蹬着高跟鞋咯哒哒地回到她华丽的座椅上。

“误会解除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吗？”布兰温借着整理袍子的动作，轻轻地将魔杖从腰间抽出来，塞进衣袖里。

“不行。”乌姆里奇说，“有人向我举报了——你对同学使用恶咒，那是种黑巫师才会使用的魔法。”

“这是谣言，乌姆里奇女士，”布兰温说，“那只是一个恶作剧的咒语，每个人都能学会。”

“所以你是说我不能分辨黑白丶是个任由别人蒙蔽的人了，是不是？”乌姆里奇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语调却愈发甜蜜。“波特先生，你也这样觉得吗？”

布兰温感受到哈利的背一下子绷紧了。

“并没有，乌姆里奇女士，”哈利说，“也许是——中间传话的人——没有告诉你实话——”

“哦，那你认为自己是个诚实的学生了？”乌姆里奇从抽屉里拿出什麽东西，又回到哈利面前，“那不如告诉我，你是怎麽将自己的名字放入火焰杯中的？”

哈利压抑着反感，驳回她的说法，“我从来没有将自己的名字投进火焰杯！”

乌姆里奇像是听到了有趣的事，她快速地眨着眼睛，发出些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但愿吧，波特先生。你最好不要被我找出来——你的秘密。”她说，“但是作为这次比赛的裁判，我必须教会你一些东西。”

她将一张写满字的羊皮纸放在布兰温面前，又掏出张空白的递给哈利。

“为了防止你在比赛中出现小状况，波特先生，请你将比赛规则抄上三次。”乌姆里奇将手里的东西轻柔地搁置在了桌面上，那是支细细长长的丶笔头特别尖利的黑色羽毛笔，“这位埃利奥特小姐，我想作为波特先生的好友，你一定乐意帮他朗诵规则吧？”

布兰温扭头看了眼哈利，那支尖尖的羽毛笔像是开刃过的刀，锋利得像是能割破皮肤，她皱起眉头，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乌姆里奇的记忆。

“你没有给我墨水。”哈利说。

“哦，你不需要墨水。”乌姆里奇说，

不用墨水的羽毛笔……关禁闭……。

布兰温瞳孔一缩，顿时想起来羽毛笔的用途——那会弄伤哈利的！

不能让哈利用上这笔。

她转着手中杖头，假装阅读手中的羊皮纸，实则是在视线范围内环顾着房间。

需要一些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