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老师,好巧。”
&esp;&esp;季桦厉。
&esp;&esp;他在酒局上喝了不少的酒,几乎是只要人敬酒,他就还一杯,整张脸泛起红,眉眼低垂,多年过去,沈晏还是一眼看出季桦厉的胃难受。
&esp;&esp;他就这样,喜欢硬抗,肠胃不好,还敢和别人拼酒,明明自己是投资人,可以说一不二。
&esp;&esp;沈晏抽了根烟,把脑子抽清醒了,对上季桦厉硬抗难受的神情也不在恍惚,他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桦厉总。”
&esp;&esp;“桦厉总言重了,叫我名字就好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说完,沈晏侧身从季桦厉身边绕开,手却被拉住。
&esp;&esp;“桦厉总,你这是……”
&esp;&esp;“薄荷味。”季桦厉缓慢轻吐打断沈晏的话,像是嗅着沈晏身上的味道,两人被迫靠的极近,“没想到,沈老师还是一个长情的人,女士薄荷烟这个牌子抽了五年还在抽,很恋旧情嘛。”
&esp;&esp;沈晏不想多说挣扎抽手,想把自己的手从季桦厉手里抽出,没成功,这小子出了一趟国不知道从哪里进修,手劲大的很,沈晏挣扎许久,依旧被牢牢抓住。
&esp;&esp;“倒不算恋旧情,毕竟人都是向前看的,总不能只抓着过去的东西不放,但着薄荷烟我甚是喜欢也就留着这一项爱好了。”
&esp;&esp;“听这意思,我误会沈老师了。”
&esp;&esp;沈晏不想和季桦厉争论恋不恋旧情的问题,“桦厉总说笑了。”客套一下,“我先回去了,桦厉总。”
&esp;&esp;沈晏扫了眼抓着他手腕的季桦厉的手,又抬眼看他,意味很明显,就差把赶紧放开我这五个大字写脸上了。
&esp;&esp;季桦厉显然接收到信息,感觉手腕略微一松,沈晏立马抽手转身,“嘭”的一声,双手手腕被抓住,沈晏被抵在洗手台上,还没来得及出声,季桦厉整个身子就往前压,双手被制住,挣脱不开,沈晏只能出声阻止。
&esp;&esp;“桦厉总还请自重。”
&esp;&esp;季桦厉纹丝不动,盯盯的看着沈晏,眼神里的侵略性满到溢出,沈晏感觉下一秒季桦厉就能把他拆分吃了。
&esp;&esp;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触季桦厉的霉头,也就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
&esp;&esp;季桦厉的身体压近,呼吸打在沈晏脸上,“沈老师。”沈晏心一紧,他想过季桦厉会质问他当年的事,但没想到他们会靠这么近,季桦厉还是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痞流氓样。
&esp;&esp;脑子飞速转动,几秒过去,沈晏腹稿都换了三篇,也没等到季桦厉接下来的话,沈晏睁开眼睛,季桦厉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就在沈晏以为下一秒季桦厉就会掐上自己脖子的时候,季桦厉只是给沈晏整理了凌乱的衣领。
&esp;&esp;看了眼慌乱的沈晏,轻笑一声,“怎么沈老师还以为我要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沈老师放心,就像沈老师说的人要向前看。”
&esp;&esp;“我又不恋旧情,我对你早没感觉了。”
&esp;&esp;季桦厉说完,放开压制沈晏的手,自动和沈晏拉开距离。
&esp;&esp;“那就好,桦厉总心胸宽广,是我狭隘了。”
&esp;&esp;“有桦厉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esp;&esp;季桦厉挡在沈晏身前,“聚餐早就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esp;&esp;“太麻烦桦厉总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esp;&esp;“我忘了画展投资合同还有一项没有敲定。”威胁的意味明显。
&esp;&esp;陈信很重视画展,它关乎恒达未来一年的收益和品牌影响力,同时这也是沈晏第一次画展开办,对沈晏至关重要,要是因为他的缘故,丢掉了这次机会,沈晏是百分之一百不愿看到,季桦厉就是吃准了他会妥协,和现在恒达资金紧缺。
&esp;&esp;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威胁他。
&esp;&esp;沈晏后退一步,“那就麻烦桦厉总了。”
&esp;&esp;沈晏妥了协,跟在季桦厉后面。
&esp;&esp;上了车,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沈晏刚打算闭上了眼,打算装死,就看到拉他上来的季桦厉先闭了眼。
&esp;&esp;比他装死还早?
&esp;&esp;沈晏在心里敲出一个问号。
&esp;&esp;“沈老师这么缺钱,季凯那小子不帮你?你们不是背着我在一起了吗?”
&esp;&esp;沈晏闭了闭眼,不想回话。
&esp;&esp;“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