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发小都因为这个传销头子受伤,而白夙也一向护短。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快行动了。”戚淮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冷漠。
白夙则是不太明白,一屁股坐在了戚淮的腿上,一脸诚恳,“戚老师,解释一下?”
“别浪。”戚淮扶着白夙的腰,以免人掉下去,“你不怎么在人间呆着,大概是不知道。”
“人间除了七月半,还有一个特殊的日子,那一天也是个阴气汇聚的日子。”戚淮知道这件事也是一次偶然,“在人间修行的那些妖怪,将它称为圆月夜。”
白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词,“所以,你觉得他会在圆月夜动手?”
“如果我是他,我会选在那一天动手。”
浊气不受天道喜爱,也一向被人不耻。想要用浊气代替灵气打开通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加上有上次失败的教训在前,戚淮并不觉得传销头子还会允许自己再失败一次。
“有道理。”白夙摸了摸下巴,如果换作是他,为了利益最大化,应该也会堵上一把。
想到这,白夙看了看还在阳台的鸟窝里安睡的凤清阳,眸色渐暗。
到时候他肯定得让传销头子把加注在凤清阳身上的痛苦也受一次。
几天后,圆月夜当晚。
白夙提前埋伏在了前几天传销头子设立复活阵法的山头,看着头顶的一轮圆月,戳了戳身旁的戚淮,“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那天戚淮说出了圆月夜的猜想后,白夙也推断出了地点。
原因无他,这个山头的浊气最盛。
于是乎这天晚上白夙就带着戚淮来到了这个山头,而从出发到现在,戚淮都没有提出过质疑。
“不信。”戚淮又逗他,“如果没出现,我就嘲笑你。”
白夙气得去揪戚淮的脸,“幼稚!”
戚淮笑了笑,捏住白夙的那只手,安慰道:“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哼,知道就好。”白夙扬了扬眉,一句话就被哄好了。
这片山头的浊气属实旺盛,明明已经入春很久,气温早已回暖,但这里的温度依旧犹如寒冬。
好在,白夙和戚淮并不怕冷。
“子时的浊气最重,但我觉得传销头子会提前出现。”白夙盯着面前的某块地方,猜测着传销头子的举动,“他对这件事很重视,应当会提防咱俩搞破坏。”
事到如今,白夙依旧不知道传销头子是谁,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觉得自己可能也是了解传销头子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白夙在树上蹲的憋屈,正打算伸伸腿,突然被戚淮握住了手。
热意从掌心传来,白夙微微一惊,抬头看着戚淮,“你……”
“虽然你不怕冷,但应该也不会喜欢寒冷吧。”戚淮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稀疏平常,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白夙的心里依旧一股暖流流过,他捏紧了戚淮的手,笑了笑,“我不是瓷娃娃。”
“谁家瓷娃娃这么凶。”戚淮笑了一句。
白夙没想到会从戚淮口中听到这种话,正准备闹了,刚好这个时候传销头子来了。
“来的还真是凑巧。”白夙刚打算出去,想了想又收回了脚,“等他开始弄的时候在打断他。”
他们并不知道传销头子有没有别的帮手,此时贸然出手,很可能被白白耗费灵力。
“他在探查。”戚淮隐去了自己和白夙的气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传销头子。
传销头子确实警惕,他先是用神识探查了一番,随后又在这四周走了一转,确定是真的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以他对白夙的了解,这人今晚一定会来碍事。
“来了最好。”传销头子看了眼时间,距离子时只剩一分钟了,“今晚我一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如果不是之前没料到戚淮是妖,上一次他就可以得手了。
传销头子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刚好这时子时已到,四周的浊气也升了起来。
“开始了。”白夙直起了身,“我去搞定那个传销头子,你随机应变。”
按理来说应该让戚淮和传销头子去打,毕竟白夙的招式那个传销头子太过了解,有先天性的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