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家伙罢了,也只有这点出息了。
&esp;&esp;就在这时,抓着初时的那个男人带着初时猛得一个旋身——
&esp;&esp;一颗子弹堪堪擦过他的头发,震得人头皮都染上了一层麻意。
&esp;&esp;初时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延淮来了。
&esp;&esp;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他需要的第一时间就出现?
&esp;&esp;掐着指头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esp;&esp;当然,这不外乎是延淮给他装了个窃听器的功劳。
&esp;&esp;那人还好死不死的在他耳边说话,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esp;&esp;“放开他。”延淮的嗓音低沉得吓人,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初时。
&esp;&esp;那人勒住了初时的脖子躲在初时的身后,然后朝着另外的两个人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一起躲着。
&esp;&esp;有初时在前面,延淮不敢贸然开枪。
&esp;&esp;看着对方拿着枪指着初时的脑袋,三人全都躲在他的身后,拿他当挡箭牌,延淮就一阵窝火。
&esp;&esp;见延淮不动了,男人喊道:“退后!否则我就杀了他!”
&esp;&esp;初时一句话都不说,眼神里看起来有些冷淡,漂亮得脸蛋却皱着,像是不堪受痛的样子。
&esp;&esp;延淮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esp;&esp;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让绑匪带走了初时。
&esp;&esp;初时被捆住了手和脚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esp;&esp;车子驶出去的同时,延淮的人也开着车追了上去。
&esp;&esp;延淮漆黑的眼瞳盯着前面的车,快速拨了通电话,“封锁洛杉矶的各个出入口,从现在开始,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出去。”
&esp;&esp;霍尔斯的大本营在休斯顿,这些人劫走初时势必会把他带离洛杉矶。
&esp;&esp;延淮一拳砸在座椅上,恨自己没能看护好初时,竟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esp;&esp;“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必须确保把人安全带回来。”
&esp;&esp;“是。”
&esp;&esp;延淮这会儿烦躁的不行,他何时这样憋屈过。
&esp;&esp;车厢里一阵紧张的低气压,司机专注的开着车,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sp;&esp;起歹心
&esp;&esp;一辆面包车以闪电般的速度在马路上疾驰而行,车后方还跟着上百辆黑色轿车,死死地追赶着他们的车子,他们中间隔着的距离不超过五十米。
&esp;&esp;引擎声、轮胎刮擦地面的摩擦声刺耳极了。
&esp;&esp;司机是个糙脸大汉,身旁还跟着两个肌肉横飞的外国男人,他们一共来了三个人,来接应他们的人和他们走岔了路口。
&esp;&esp;他们被延淮追赶着拐上了另一条路。
&esp;&esp;看着后方黑压压的一片车流,这三人脸上明显露出了惊惧。
&esp;&esp;虽然他们带了枪,但终究是子弹有限,即便是有人质在手,也架不住对方人多。
&esp;&esp;更何况他们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延淮。
&esp;&esp;他们可惹不起。
&esp;&esp;不过,像他们这种亡命之徒,别人不敢接的活计,为了钱他们都敢接,也不怕惹上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