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5号玩家很不满,“庄家,绑着我们,还收走手机,你想干什么?”
&esp;&esp;“没让你说话,保持闭嘴。”阿火冷冷地说。
&esp;&esp;说着,阿火随手拎起一个箱子,咔嚓一声打开了,里面全是现金。
&esp;&esp;五位玩家激动地在椅子上,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要不是手被拴着,他们已经忍不住摩拳擦掌了。
&esp;&esp;“这个一箱是100万,共10箱。能不能拿走,就看你的运气了。”说着,灯光转移,照亮了阿火旁边的十个箱子。
&esp;&esp;“绑着,是防止不理智的行为,保护赢家的财产安全。”
&esp;&esp;“再次强调,没有退出的选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esp;&esp;这时,5号玩家举手,“我,我,不习惯带这个纸尿裤!”
&esp;&esp;“啪!”背后闪现蒙面人,甩了他一个耳光。
&esp;&esp;“让你开口了吗?就废话。”黑色的面具里传来阿火冰冷的声音。
&esp;&esp;“啊!”5号玩家惨叫一声,恐慌地大声喊,“我不玩了!我不玩了!我要退--”
&esp;&esp;话没说完,蒙面人闪现,堵住嘴,椅子的滚轮摩擦地面,发出了滴溜溜的声音。
&esp;&esp;5号玩家被拉入了黑暗之中了。
&esp;&esp;黑暗,人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esp;&esp;“麻醉师!”
&esp;&esp;“说缅甸方言,不让说中文!”
&esp;&esp;接着,只听见一些外文叽里呱啦,5号的挣扎声和呜咽声没有了。全场一片寂静。
&esp;&esp;樊霄瞥了一眼荷官。他转头了看向黑暗,一动不动。
&esp;&esp;面具之下的他,是什么样子呢?
&esp;&esp;震惊?恐惧?后悔呢?有没有想劝告的强烈欲望呢?
&esp;&esp;手术器械的叮叮响声,变得十分刺耳。
&esp;&esp;“有句古话说得好,身体就是本钱,所以,健康的你们很富有。赢了,拿走庄家的钱,输了,只需要用身体取悦庄家就可以了。”
&esp;&esp;其余四个人瞳孔骤缩,颤抖,肩膀缩了起来。2个玩家的头发鬓角汗湿了。
&esp;&esp;“大家不要怕,纸尿裤以防你们吓尿了,”阿火扫视了一下,“我再问一次,还有谁觉得纸尿裤不舒服呢?”
&esp;&esp;寂静无比。滋滋地器械声,刺耳。
&esp;&esp;荷官的手微微攥住,看向了庄家。
&esp;&esp;口口声声都是“我很乖”,干的都是疯狂的事情。
&esp;&esp;阿火来到了荷官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打断了书朗的思考,“荷官大人,请发6副牌,进行第一轮热身。”
&esp;&esp;荷官深呼吸一口气,拿起了牌,有条不紊地发了6副牌。
&esp;&esp;阿火接着宣布,“现在,你们四个恶魔,开始演讲竞选选牌资格,谁最恶,谁获得这个资格。规则,限制在3句话之内,必须真实,如有虚假,严惩不贷。”
&esp;&esp;1号开口了,“我把50个老人的存款骗去了炒股,我私吞了一大笔钱,还找个冤大头填补窟窿。”
&esp;&esp;第一个恶魔开口,荷官狠狠震惊了。
&esp;&esp;由于戴了面具,人的声音变得浑浊,也看不清。这个身形,确实像张晨。
&esp;&esp;冤大头?真是讽刺的字眼。
&esp;&esp;2号恶魔,“你这算个屁,我把我不满20岁的妹妹卖给一个60岁的老财主,她跑了,我给她抓了回来,下个星期接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