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荷官手里的牌散落在桌面,握不住。
&esp;&esp;蒙面人转身向樊霄鞠躬,“庄家,打晕了,已为您省下麻药了。”
&esp;&esp;樊霄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那他该还上赌债了。”
&esp;&esp;没有动静的4号玩家,被拉走了,身影淹没在黑暗中。
&esp;&esp;其他玩家的纸尿裤里,或多或少出现了一股暖流。
&esp;&esp;蒙面人转身。
&esp;&esp;3号捂住了面具,擦干面具下的血液。
&esp;&esp;2号的屁声很大。
&esp;&esp;蒙面人走向了2号,拿起了他的筹码,在手里掂量掂量,上面脏器的图案在手里搓了搓,“你输了,你输了一颗心脏,2颗肾脏,一个肝脏。请吧。”
&esp;&esp;“别!”2号玩家的声音颤抖,“我有妹妹!她特别漂亮,我们做个交换,我把妹妹送给你们,怎么样?”
&esp;&esp;“我,我今晚可以把她送过来!”2号喊得撕心裂肺,“你们摘我妹的!”
&esp;&esp;赌局3
&esp;&esp;“被到处卖。”烟雾从樊霄口中吐出,聚成团,再次被吸进了肺中。
&esp;&esp;可怜的烟雾,逃不走,散不了,笼罩在恶鬼狰狞的面具之上,“脏”
&esp;&esp;2号跪下磕头,说话语无伦次,“还没有,还没有,卖给老头,钱没给,我妹妹还关着在,还关着在!老头还没碰她呢!没人碰她!求你放过我,摘我妹妹的!她很干净的!”
&esp;&esp;“你要是贼心不死呢?”樊霄挑了挑眉毛。
&esp;&esp;2号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意思,张大的嘴巴,呆住了。
&esp;&esp;蒙面人拿出电棍戳戳3号,“说话!”,电流瞬间穿过2号的身体,他整个人剧烈抖动。
&esp;&esp;2号痛哭流涕,睁大了眼睛,迷茫地看着蒙面人。
&esp;&esp;好心的蒙面人解释了一下,“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你妹妹可比你值钱多了,要是你妹,就不用摘器官了,但是,你要是再从中作梗,趁我们老板不注意,把你妹再绑起来,卖给别人,弄脏了,怎么办?我老板,有洁癖啊!”
&esp;&esp;2号立即磕头,发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卖我妹妹!”
&esp;&esp;蒙面人的电棍压住他的脖子,“以后她就是我老板的了,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头,恶心到了我们老板,你的心脏可就没了,听懂没有?”
&esp;&esp;2号直直点头,心虚地抬头望,小心翼翼观察樊霄的脸色。
&esp;&esp;樊霄没说话,烟的末尾积攒了些烟灰,“没烟灰缸啊,但我有洁癖,不想弄脏了赌场。”
&esp;&esp;2号在地上跪着爬过去,伸出了双手,举得高高的,接烟灰。
&esp;&esp;“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esp;&esp;火红的烟蒂落在手心上的皮肤上,刺啦了一声,2号憋红了脸,痛苦让他扭动身体,却不敢放声惊叫。
&esp;&esp;“滚。”樊霄吐出了一个字。
&esp;&esp;2号惶恐不安从地上爬了起来,弯着腰。
&esp;&esp;蒙面人拿出了一个地址,“这是你的家吧?”
&esp;&esp;2号惊慌点头。
&esp;&esp;蒙面人警告道,“1个小时内,把你妹送过来。从今以后,你和你家的人,都得离你妹远远的,她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拿你是问。”
&esp;&esp;“是是是!”2号欣喜若狂连滚带爬,
&esp;&esp;蒙面人拿出头罩,“跪下。”他的眼睛和耳朵被蒙住了,蒙面人把他拖了出去。
&esp;&esp;而2号刚刚赢下的箱子,还在原地。
&esp;&esp;4号估计已经没命了,2号走了。
&esp;&esp;下面,1号和3号了。
&esp;&esp;2个人是目瞪口呆。
&esp;&esp;蒙面人来到了3号面前,他满桌都是筹码,蒙面人随机摸了一个在手里,“你连牙齿都输了!”
&esp;&esp;蒙面人随手揭开了他的面具,捏住了他的脸,“啧,这牙不整齐,也太黄了,烟熏黑了,不值钱。”
&esp;&esp;牌在荷官的手里滑动。
&esp;&esp;3号已经被吓蒙了。
&esp;&esp;1号侧过头去,看到了3号的脸,惊讶万分。
&esp;&esp;3号定睛一看,上下打量1号,非常惊喜,“小晨,你不会是小晨吧?”
&esp;&esp;1号就是张晨。
&esp;&esp;“爸,你怎么在这里?”张晨无法相信。
&esp;&esp;书朗手中的牌被攥成了一团。
&esp;&esp;韦林明灵机一动,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庄家!庄家!你听到了吧,他是我儿子!刚刚那人可以卖他妹妹,我这个儿子卖给你好吗?或者你再等等,我回去再生个女儿,卖给你好吗?”
&esp;&esp;他激动地抓起张晨推出去的筹码,上面只有一些鞭子和电棍的痕迹,“看啊看啊!他目前只输了一个肾!他身上剩下的部位,正好可以抵消我输的!哈哈哈,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