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卖什么?
自己能做出来的东西,肯定很快又会被别人仿去,所以想挣钱就要不断出新。
自己是5g穿越过来的,出新没问题,但像是“鲨鱼夹”、“盘发器”、“卷发器”这种又需要倒模,无法手工制作。
联系工厂则需要一大笔资金,风险大,不现实。
林穗不禁感慨,都说“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可实际操作起来,也不那么容易。
见林穗沉默不语,薛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姐,这生意还有的做吗?”
她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如果林穗说不做,那她就去厂门口新开的小吃店里打临时工,满打满算一个月也有十几块。
快钱挣不了,那就挣辛苦钱。
“做,干嘛不做!”
林穗收回思绪,说的斩钉截铁。
薛敏顿时眼睛一亮,“那咱们做什么?”
“这我还得想想,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咱们接下来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人仿。
毕竟谁都想挣钱,咱们能做,别人就能做。”
“嗯,我明白。”
她眼珠一转,压着声音说:“那咱们还去不去城郊纺织厂?那现在可有鬼市。”
所谓“鬼市”,是改革开放初期的特殊产物。
天一擦黑,在城郊偏僻处,就开始聚集各种小商贩,但在当时属于“投机倒把”的灰色地带,有一定风险。
见林穗犹豫,薛敏又补充一句:“富贵险中求……”
这下,林穗彻底动心了。
饿死胆大的撑死胆小的,那时候想挣钱就得放开手脚,她咬了咬牙,
“行,那咱们明晚就去。”
眼下的路,哪条才适合她走?
八十年代正是大型国企的黄金时代,棉纺二厂又是云城的支柱企业,仅生产职工就有近千人。
再加上配套的子弟学校、幼儿园、招待所、食堂等后勤机构,俨然一个有着生态的小社会。
因此虽然位于城郊,但也吸引了大批小商贩,一到晚上格外热闹。
“姐,你明天骑车子就沿着西关大街一直走,出了西大门往东拐,过了大桥就到,沿途有村子,不太慌,你最好带个手电。”
“好,我记住了。那你怎么去?”
薛敏警惕的望了望四周,“你不用担心我,厂里烧锅炉的老赵会借我自行车的。”
“嗯,那明天晚饭后咱俩西大门不见不散。”
“好!”
她俩都没有手表,只能约个大概时间,不见不散。
薛敏下午还要上班,林穗也担心陆峥然在家着急,喝完凉茶就各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