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此同时,他还有点儿欣喜。
&esp;&esp;谢翊对待情人风格粗暴,总比在榻上百般柔情的好,这样沈恕不会与他日久生情,而是在一次次不堪的折磨中越发愤恨,那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方便许多。
&esp;&esp;谢霖:“我会将针剂和奖金全部支付,这样,你这段时间工作上故意出一点问题,我会找理由在谢翊离开的将你带在身边,你就跟着他去第一区,等待我的指令。”
&esp;&esp;他不怕沈恕叛逃,他的妹妹和母亲还在39区,在谢霖的监视下。
&esp;&esp;沈恕:“……好。”
&esp;&esp;当天下午,沈恕照常上班。
&esp;&esp;谢翊倒是想强留他一天,可是他现在的人设是粗暴享用了沈恕的人渣alpha,拦着不让人上班太ooc,只好捏着鼻子任由沈恕离开。
&esp;&esp;oga刚刚被标记,这时还在轻微发烧。
&esp;&esp;他身上残留着两人的信息素,他的味道微不可闻,alpha的却极其霸道,几乎将沈恕从头到脚腌入味,完美的掩盖了oga的气味。
&esp;&esp;初标和发情期的双重作用让沈恕十分难受,要不是为了应付谢霖,他一点儿也不想出来上班,只想窝在alpha的怀里睡觉。
&esp;&esp;落在谢霖眼中,就是研究员步履艰难神思不属,身形清瘦还发着烧,昨天遭了好一顿折磨。
&esp;&esp;沈恕头脑昏沉,依着谢霖的指示搞砸了好几件事,最后,他站都站不稳,独自站在操作台前,手臂抖的不成样子,背影也越发显得孤单落魄。
&esp;&esp;有同事上来询问情况,沈恕便尴尬的笑笑,避而不谈,谢霖怕将他压的太死,真压崩溃了,赶忙送上了钱和药剂。
&esp;&esp;他拍拍沈恕的肩膀,安抚他:“用不了太久的,我会让你亲手报仇。”
&esp;&esp;沈恕眸光微动,只柔顺的应了。
&esp;&esp;——所谓报仇,大概是给他药物,等alpha懈怠,让他一点一点的,亲手下入alpha的身体里。
&esp;&esp;这是拿到证据的绝佳机会。
&esp;&esp;等沈恕下班,谢霖更是十分难得的,亲自送他离开公司,送到酒店旁的小巷。
&esp;&esp;他故意露出了两分歉意:“我那哥哥从小桀骜不驯,不是个温柔的个性,大概很痛,这点我考虑不周,如果你需要药物或者治疗,请和我说,今晚……祝你好运。”
&esp;&esp;谢翊按照约定的剧情,刚刚给沈恕发了短信,态度强硬,大意就是要他今晚过来。
&esp;&esp;沈恕颔首,起身离开。
&esp;&esp;做戏做全套,一直到他步入大楼,谢霖始终用温柔但歉疚的眼神注视着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凉凉的想:“谢翊,真不愧是你。”
&esp;&esp;这种级别的美人,也能一上来就下这么重得手,要是他,怎么也得先温柔小意的装上几天。
&esp;&esp;另一边,当套房厚重的房门拉开,沈恕僵硬的脊背才陡然放松了下来。
&esp;&esp;alpha从里间开门过来,很自然的抬手试了试额上的温度:“回来了,下午还好吗?”
&esp;&esp;oga抿唇。
&esp;&esp;他的母亲也曾在遭遇过校园霸凌的放学时这么询问他,沈恕习惯于报喜不报忧,他的标准回复是扬起笑容,然后说:“很好,一切都很好。”
&esp;&esp;但现在,沈恕只想说。
&esp;&esp;——不好,对着谢霖演了一下午,累死了。
&esp;&esp;安全感陡然袭来,沈恕腿上一软,旋即就被谢翊捞进了怀里。
&esp;&esp;alpha的胸肌放松时很绵软,姿势也调整成了方便oga依靠的状态,他的语调甚至有点小心翼翼:“怎么了?”
&esp;&esp;他闷声:“谢翊,我在发烧。”
&esp;&esp;“我马上叫医疗队过来,给你开退烧药!”
&esp;&esp;沈恕拦住他:“会被谢霖发现的。”
&esp;&esp;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软弱,软弱到这么近的距离也不想动,大脑在倦怠下几乎没有思考,就指挥身体抬起了双手:“走不了了,抱我去床上。”
&esp;&esp;带回家
&esp;&esp;沈恕说他走不动了,于是谢翊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子裹好。
&esp;&esp;他想问沈恕下午发生了什么,谢霖又对他说了,但沈恕摇摇欲坠,坐都坐不稳,他用最后的清明看了眼谢翊,疑惑道:“你不愿意上来吗?”
&esp;&esp;对刚刚被标记过的oga而言,alpha信息素环绕的被子就是最舒服的巢穴。
&esp;&esp;沈恕很难界定他们如今的关系,他只知道,他已经在下午的周旋和演戏中耗干了心神,他需要alpha的照顾。
&esp;&esp;谢翊一卡:“哦,当然,我上来,马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