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驯服一只反叛的雌虫首领很有趣,但本就驯顺的近侍变得反叛,大概不是很有趣。
&esp;&esp;他需要更多的试探,更好的机会,然后给雄虫坦白。
&esp;&esp;陆时钦默默在心中将数字加一,笑道:“是吗?阁下?”
&esp;&esp;嘴上笑着,动作却不怎么温柔,他抵在雌虫的膝盖,将它翻折下去:“首领阁下,那我可开始了?”
&esp;&esp;“……”
&esp;&esp;首领迟疑着点头。
&esp;&esp;他隐隐感觉不妙。
&esp;&esp;瑟兰和陆时钦欢好过很多次,他知道欢好是什么样子的,可验货呢?验货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他很快知道了。
&esp;&esp;是更加大力的弯折,更加暴力的翻弄,可以摸到的形状,以及即使雌虫的嗓音带了哭腔,也不肯停止的继续。
&esp;&esp;和自己来的那次一样痛,但更加的古怪。
&esp;&esp;可无论怎么样的对待,快一年没有接受信息素的身体本能的渴望,瑟兰有意控制,让首领和近侍的风格不同,他期望自己是坚毅的,隐忍的,更加理智而淡漠的,可以和雄虫各取所需,不要流露太多的亲昵,以避免在细节上露馅,可真正开始的时候,他才知道,他想多了。
&esp;&esp;根本无法控制,也没有余地思考,除了搂住雄虫的脖子,拼命将自己往他怀里塞,向施暴者寻求可怜的慰藉,他什么也做不到。
&esp;&esp;等雄虫停下,瑟兰的嗓音也哑了。
&esp;&esp;云消雨霁之后,他脱力的撑住被子,陆时钦便动手,将他四肢摆到舒服的位置,平躺着放好了。
&esp;&esp;雌虫愣了片刻,就又开始生气。
&esp;&esp;每次这个时候,近侍都有夸赞和爱抚的。
&esp;&esp;陆时钦是个很好的伴侣,从来不会吝啬于aftercare,这个时候也是雌虫最喜欢的时候,甚至比欢好更喜欢,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在意身份尊卑,只需要缩在雄虫怀里,闻他的信息素。
&esp;&esp;为什么轮到首领,就没有了呢?
&esp;&esp;是因为他说面具下的脸很丑,雄虫没有好好关照的兴趣吗?
&esp;&esp;既然是这样,雄虫又为什么非要招惹首领,还遣散近侍呢?
&esp;&esp;难道雄虫对他的灵魂没有丝毫兴趣,对首领的欣赏和尊重,也只是收买人心的方法?
&esp;&esp;躺着的短短几秒,无数念头掠过脑海,生气着生气着,就又开始委屈,雌虫下意识的卷了被子,挪到了床铺的边缘,丝毫没注意,雄虫的手悄悄碰了碰被沿。
&esp;&esp;陆时钦:“首领阁下,别卷那么死,腰痛不痛,给你揉揉?”
&esp;&esp;“……”
&esp;&esp;痛死了!
&esp;&esp;雄虫根本没留力,也没有对近侍那么温柔,他像是知道首领体力好,把他往死里折腾。
&esp;&esp;但生气归生气,雄虫要给他按摩,瑟兰当然笑纳,于是雄虫的手指顺着被子,摸到了腰腹。
&esp;&esp;他缓慢的揉搓起来,而瑟兰昏昏欲睡,却在陆时钦的指尖摸到某处时,猝然一惊。
&esp;&esp;——他的小腹上,有个贯穿伤的伤疤。
&esp;&esp;他还是近侍的时候,陆时钦吻过许多次的,伤疤。
&esp;&esp;坦白
&esp;&esp;瑟兰的呼吸错了一拍。
&esp;&esp;他悄悄缩起小腹,想将伤疤藏起来,为此,甚至不惜调换姿势,将更为疲累的地方送到雄虫手中,以期他不要察觉。
&esp;&esp;但陆时钦的指尖施加了一点力道,将首领定在原地,他摩挲过那处伤疤:“首领阁下,这是什么?”
&esp;&esp;“……”
&esp;&esp;“流弹命中的伤疤而已。”瑟兰竭力保持平静,“战场上流弹很多,我想这并不值得过分关注,虫皇冕下,如果你实在在意自己的雌君身上有痕迹,我也可以做创口重整……”
&esp;&esp;瑟兰说不出话了。
&esp;&esp;雄虫已经掀开被子,扯下遮住小腹的衣裳,清晰的描摹出了伤疤的形状,而后,俯身吻了下去。
&esp;&esp;“!”
&esp;&esp;小腹绷紧了。
&esp;&esp;明明伤疤处的皮肤缺乏神经,也不会感觉到疼痛,这一刻,却仿佛无端敏感了数倍,雄虫甚至用尖锐的犬齿研磨着小腹上的软肉,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esp;&esp;陆时钦笑道:“首领阁下,我府上有一位近侍,他的小腹,和你同一个位置,也有一块类似的伤疤。”
&esp;&esp;“……”
&esp;&esp;瑟兰艰难道:“战场上流弹很多,或许我和您的那位近侍——!”
&esp;&esp;被咬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