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底谁是实习生,谁是少校?
&esp;&esp;顾延昭立在原地,没有动。
&esp;&esp;“先生,我已经进来了,现在要给你上药,请服从我的安排。”白桓冲他微笑,向导从发色瞳色到衣着都是冷色调,唯有胸前的玫瑰明艳如火:
&esp;&esp;“先生,虽然你很强,但注射过抑制剂后,你不一定能打过我。”
&esp;&esp;向导也是要学格斗课的,精神力也可以用来牵制束缚,论单打独斗,白桓的实力不逊色于a级的普通哨兵。
&esp;&esp;他不希望顾延昭的脸上留疤,如果哨兵拒绝让他查看情况,必要的情况下,白桓会选择直接上手,把哨兵捆在沙发上。
&esp;&esp;他指了指隔壁:“您不会希望,您的同僚发现,我们在屋内厮打吧?”
&esp;&esp;少校蹙起了眉头。
&esp;&esp;要是其他哨兵刺头,打也就打了,但对着这样一个向导,他应付不来。
&esp;&esp;顾延昭一声不吭,最终还是迈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esp;&esp;腰背笔挺,像是在坐军姿。
&esp;&esp;白桓俯身,开始查看伤口的状况。
&esp;&esp;抑制剂极大的压制了代谢,伤口的愈合状况不容乐观,加上顾延昭平日里并不爱护,已经有了发炎的迹象。
&esp;&esp;白桓:“先消毒,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esp;&esp;顾延昭垂眸,视线落在白桓胸口的玫瑰,没说话。
&esp;&esp;纱布触碰上伤口,小心翼翼的清洁消毒,向导挨的很近,哨兵完全能听到他的每一次呼吸。
&esp;&esp;他想说:“快一点,不用这么细致。”
&esp;&esp;脸颊上的这点伤痛苦不及精神海失控的十分之一,向导大可不必这么小心。
&esp;&esp;但白桓就凑在他身边,眸子紧紧盯着狰狞的创口操作,顾延昭抿了抿唇,还是没开口。
&esp;&esp;算了,这样的机会也不多。
&esp;&esp;在无声的沉默中,白桓终于打理好了一切,他用减张贴做了简单的缝合,又用棉球擦去多余的血污,开始上看下看。
&esp;&esp;像做金缮的手艺人观察着修补好的瓷器。
&esp;&esp;白桓满意道:“好了,小心别沾水,明天晚上我来给你换药。”
&esp;&esp;“……”
&esp;&esp;哨兵蹙眉:“明天不用来了。”
&esp;&esp;今天已经是破例。
&esp;&esp;“不行,我喜欢有始有终。”白桓一口回绝,又问,“你的背上是不是还有伤?”
&esp;&esp;今天顾延昭行走时很不自然,应该是背上也有伤。
&esp;&esp;“……”
&esp;&esp;向导朝他笑笑:“我一起把药上了吧。”
&esp;&esp;哨兵感觉头更疼了:“已经够了,我不需要……”
&esp;&esp;话音未落,白桓已经看向了卧室与客厅的交接处,很自然的岔开了话题:“那个是你的精神体吗?”
&esp;&esp;屋内只开了小客厅的一盏灯,走廊与卧室都蒙着厚重的阴影,阴影中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若隐若现,正警惕的盯着两人互动。
&esp;&esp;白桓:“听说雪豹是天生的猎食者,喜欢藏在暗处观察猎物……哇,这是你的精神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