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作势将手上的文件递过去:“我想您一直在边境经营,对主星盘根错节的势力不够熟悉,这是总览表,或许能帮上您。”
&esp;&esp;整个帝国发展到现在,早就腐朽不堪,陆时钦先前蛰伏,几乎将主星各大势力摸了个透,哪些机构臃肿腐烂,哪些机构急需精简撤裁,他心中有数,就算瑟兰不来,他上位后,也是要洗一遍的。
&esp;&esp;只不过,如果让陆时钦来改革,毕竟还是依赖帝国体系上位,少不得和各大世家交换利益,战线必然拖的漫长,现在瑟兰手中有实权,借他的手来做,再好不过了。
&esp;&esp;瑟兰心中并未将雄虫在政治方面的能力放在心上,嗯了一声,想得还是刚刚的触碰。
&esp;&esp;倦怠期对他的影响太大,以至于一排排字在面前晃,哪句都不入脑。
&esp;&esp;而落在陆时钦眼中,便是首领日理万机,眉目冷淡,没空搭理他这个新晋男宠,只能识趣的起身告退:“首领没有其他事,我便先离开了,如果失控期的情况还需稳固,今晚也可以来找我。”
&esp;&esp;说这话,他就没指望瑟兰搭理他,只是照例刷一下存在感。
&esp;&esp;但是首领那双冷淡的蓝眸忽然从文件上飘了过来,落在他脸上片刻,又挪开了:“嗯。”
&esp;&esp;陆时钦:“既然这样,那……啊?”
&esp;&esp;瑟兰翻过一页文件,藏在银发中的耳尖通红,语调依然冷淡如霜:“确实需要巩固,我今晚来找你。”
&esp;&esp;“?”
&esp;&esp;陆时钦体面离开,心里嘀咕:“不是吧,真没喂饱?”
&esp;&esp;他特意查了雌虫失控期需要的信息素,应该是补足了还有余的啊!
&esp;&esp;但主公表达的临幸的意图,小白脸当然只能准备,当夜陆时钦打完游戏,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体体面面的待在宿舍,等待主公驾临。
&esp;&esp;等来了一身军装,指尖都被纯白手套包裹,制服檐帽一丝不苟的,反抗军首领。
&esp;&esp;和先前孤注一掷,全身被绑缚,咬着口枷束着翅膀,等待雄虫的安抚不同,这回,首领在雄虫门口转了两圈,才终于鼓足勇气,迈步进入。
&esp;&esp;他的身体已经将雄虫的寝殿当成了巢,当身体被空气中雄虫逸散的信息素包裹的瞬间,便感到了欢欣与愉悦,但瑟兰的表情紧绷到了极点,冷冷朝雄虫颔首。
&esp;&esp;他实在不知道,在清醒状态下向雄虫索要标记,该拿出什么样的表情。
&esp;&esp;陆时钦主动伸手:“过来呀。”
&esp;&esp;他拉着瑟兰,在榻上坐好,抱臂打量浑身上下一丝不苟,连长发都规整打理好的统领,笑道:“阁下刚刚处理完文书,便过来了?”
&esp;&esp;“嗯。”瑟兰木着脸开口,“我需要信息素巩固倦怠期。”
&esp;&esp;陆时钦比划了一下,眸中笑意更盛:“您这样,我恐怕没法为您巩固倦怠期,我可以稍稍动作一下吗?”
&esp;&esp;瑟兰继续冷脸:“嗯。”
&esp;&esp;陆时钦便抬手,取下了他的檐帽。
&esp;&esp;银白长发如缎子般垂落,顷刻铺上床榻,陆时钦试探性的握住了首领的腕子,一点点,拽掉了他的手套。
&esp;&esp;一只,又一只。
&esp;&esp;修长的指尖无措的蜷了蜷,又僵硬的伸开。
&esp;&esp;陆时钦便又去解他的领口。
&esp;&esp;首领全程死板的坐在原地,眸光定定看向地面,乖巧的如一尊任由摆弄的bjd娃娃,让抬手抬手,让抬腿抬腿,甚至陆时钦按住他的肩膀,将他仰面推倒,瑟兰也只是配合的倒进了被子里,没做丝毫的反抗。
&esp;&esp;直到陆时钦扣住了他的脚踝。
&esp;&esp;意识到雄虫想做什么,瑟兰忍不住起身,阻止道:“阁下,别——”
&esp;&esp;让一位刚刚认识的雄虫脱掉鞋袜,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esp;&esp;陆时钦顿了顿:“你要穿着它们吗?那裤子,也要穿着吗?”
&esp;&esp;制服是剪裁利落的半修身版型,如果穿着鞋袜,那可脱不下来。
&esp;&esp;首领噎了片刻,忍气吞声:“我自己来。”
&esp;&esp;陆时钦挑眉,从善如流的放手,而瑟兰就顶着他的注视,在满背鸡皮疙瘩中除去,任由脚踝暴露出来。
&esp;&esp;首领的脚趾也开始蜷缩。
&esp;&esp;他像是一只被剥掉了外壳的蚌,眉目勉强维持冷淡,却只剩下青涩和惶然,瑟兰开始怀疑今夜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个好主意,下一秒,就被雄虫拉过被子,连人带被一起按住了。
&esp;&esp;厚重的阴影覆盖下来,将他整个笼罩,瑟兰睫毛颤抖,手在身边的指尖僵硬的握紧了。
&esp;&esp;他心想:“该死的倦怠期。”
&esp;&esp;该死的激素波动,这明明是多少雌虫避之不及的事情,明明和雄虫做这个,会痛,会难受,他为什么明知道,还上赶着要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