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寅抬眼,面露询问。
&esp;&esp;肃王便深吸了一口气,沉稳淡定:“让那两个嬷嬷回来把东西拿走吧,要我看的,我看完了。”
&esp;&esp;再看下去,他真能返祖蒸汽时代,变成蒸汽机去拉火车头了。
&esp;&esp;谢寅极轻的勾勒唇角:“更深露重,那两位想必已经歇下了,就先收在房间里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esp;&esp;他说着,便来提箱子。
&esp;&esp;小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esp;&esp;谢寅再度抬眼看他:“殿下?”
&esp;&esp;便见肃王咳嗽两声,迟疑着松开手:“哦,哦,你放好吧。”
&esp;&esp;最终,箱子被搁置在了书案之上,与谢寅的《经幄管见》放在了一起。
&esp;&esp;两人吹熄了灯,再度同榻而眠。
&esp;&esp;肃王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如一块砧板上的肉,也不肯与谢寅抱在一起了,他目光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不多时,身边传来热源,谢寅半支起身体,如瀑的长发恰垂着肃王胸口,统领领口大张,锁骨的皮肤在月光之下,反射出幽微的冷光。
&esp;&esp;肃王用眼神表示了疑惑。
&esp;&esp;晚上不睡觉,是有什么事情吗?
&esp;&esp;但是下一秒,谢寅已执起了肃王的手。
&esp;&esp;少年已不知何时长成了青年,手指匀称修长,骨节清峻分明,再过些时日,大抵还会从父辈手中接过江山,成为天下的主人。
&esp;&esp;谢寅一时神色复杂,却还是照着最开始的设想,继续下去。
&esp;&esp;肃王不明所以,任由他执着手,压放在了脸颊的泪痣上。
&esp;&esp;谢寅轻声:“殿下很喜欢这颗痣?”
&esp;&esp;“……”
&esp;&esp;肃王含糊一声:“它很漂亮。”
&esp;&esp;你更漂亮。
&esp;&esp;谢寅微弯起眉目,听懂了肃王的潜台词,他偏头在肃王的手背上浅啄一口,又在肃王惊吓似的想抽回手时一把按住,笑道:“殿下,您既然喜欢这颗痣,就该知道,我也是哥儿。”
&esp;&esp;书上能对哥儿做的,他也能做,盒子里能对哥儿用的东西,他也能用。
&esp;&esp;“!”
&esp;&esp;肃王清贵的眉目陡然睁大。
&esp;&esp;系统的头顶又开始想冒蒸汽了。
&esp;&esp;他看着谢寅好看的眉眼,将面前人与书册图画、泥捏人偶逐渐重合,而谢寅也轻笑一声,竟执着他的手,挑开了领口的系带。
&esp;&esp;这衣服本就松松垮垮,欲遮不遮,肃王明显怔愣,谢统领却不以为意,他握着肃王的手,一点点引着他,抚摸过脸颊下颚,再到微微突起的锁骨。
&esp;&esp;不知何时起,肃王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颤,而谢寅将他引到匈前,便松开了钳制,唇角微勾,露出笑容:“哥儿会比男人的更软一些,不是吗,殿下。”
&esp;&esp;“……”
&esp;&esp;小八抿了抿唇。
&esp;&esp;图画告诉了他该发生什么,告诉他该怎么做,指尖触感奇特,本能驱使着他把玩,但是,他很莫名的不想继续。
&esp;&esp;大概是之前的每一任宿主,除了瑟兰因为精神海失控不得不接受标记,但是这种事,都会留到两方都很愿意的时候,再开始的。
&esp;&esp;谢寅呢?
&esp;&esp;他看上去很开心,唇角和眉梢都染着笑意,可笑容化在夜色中,总带着说不清的清寂幽微。
&esp;&esp;肃王这边一停顿,谢寅也立马觉察了,他迟疑着停下动作:“殿下?”
&esp;&esp;肃王不说话,谢寅便笑了声,语调轻松:“您不喜欢?如果您仍有所迟疑,不知道是否喜欢,我们可以从简单的试探开始,比如亲吻——嘶!”
&esp;&esp;似乎那句话惹恼了肃王,对方忽然抬手,将他按在了床架上,谢寅眉头一跳,还不来及思索对策,肃王已然覆了上来。
&esp;&esp;谢寅下意识张开唇,给予迫切的上位者入侵的许可,下一秒,唇却落在了眼下。
&esp;&esp;对方亲了亲那颗小痣,爱怜又不舍,将周遭的皮肤吮成粉红,又亲了亲谢寅微抿的唇角。
&esp;&esp;谢统领便又绽开了一抹笑意:“殿下,只是这样,可进入不了正题——”
&esp;&esp;轻慢的调笑还未说完,又被人押着肩背翻了过来,谢寅一愣,心中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他喜欢这种姿势?”
&esp;&esp;下位者伏跪,上位者攻伐,全然的征服与享用。
&esp;&esp;没来得及用脂膏,大概会很疼。
&esp;&esp;疼不在考虑范围内,谢寅放空思绪,放软身体,灵魂轻飘飘的悬于高处,他的外衫早就在方才的挣动中散落大半,是十分适合继续的姿势。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