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打扰一下。”
&esp;&esp;她喊住了刚刚从身边经过的工作人员。
&esp;&esp;“这幅画,能麻烦放到那边去吗?”
&esp;&esp;这位工作人员大概是新人,被喊住之后非常殷勤地给画作换了位置。
&esp;&esp;“真是非常美丽的人。”
&esp;&esp;新人望着那幅尺寸不算大,甚至在一旁其他画作的对比下显得有些小巧的肖像画,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esp;&esp;“是锦城斋老师在国外取材的时候遇到的模特吗?”
&esp;&esp;“是啊。”
&esp;&esp;锦城斋岚回答道,不过并没有深谈的打算。
&esp;&esp;“多谢你。”
&esp;&esp;她跟工作人员道了谢,从那幅画前离开了。
&esp;&esp;“国外的模特为什么会放在这个区域呢?”
&esp;&esp;工作人员看了看附近一片类似「故土」主题的作品。
&esp;&esp;“真是奇怪。”
&esp;&esp;
&esp;&esp;因为是多增加的一个地点。
&esp;&esp;所以锦城斋岚在宫城县的展览并没有持续很久。
&esp;&esp;应她的要求,前辈并没有派太多的人手过来。
&esp;&esp;“已经很感谢您的额外安排了,这是我自己的任性,所以不必太麻烦。”
&esp;&esp;确实。
&esp;&esp;似乎是挺任性的行为。
&esp;&esp;锦城斋岚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多此一举的事情。
&esp;&esp;不过那个别扭的家伙并没有说这样不可以。
&esp;&esp;锦城斋岚总觉得那个人之前真是够嘴硬的。
&esp;&esp;连阿侑都知道嘴硬到一定程度就要服软的呢。
&esp;&esp;有些人真是无论如何都在苛求自己啊。
&esp;&esp;直到那天锦城斋岚例行公事地去了一趟美术馆。
&esp;&esp;然后就在那幅画作之前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esp;&esp;她从没见过那个人。
&esp;&esp;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就是他了。
&esp;&esp;“你是画这幅画的人吗?”
&esp;&esp;对方是位目测身高与她相差无几的男性。
&esp;&esp;看起来像是常年在外奔走的人。
&esp;&esp;“是的。”
&esp;&esp;锦城斋岚回答。
&esp;&esp;她莫名有些紧张。
&esp;&esp;“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esp;&esp;那人忽然笑了起来。
&esp;&esp;“所以画家小姐,你看,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忘记啊?”
&esp;&esp;“就算已经一年多了,我可还是从她的头发丝到指尖都全部记着的那种程度呢。”
&esp;&esp;“她最后你去了吗?”
&esp;&esp;锦城斋岚斟酌着用词。
&esp;&esp;“嗯。”
&esp;&esp;对方安静了一会儿。
&esp;&esp;“就在我怀里。”
&esp;&esp;语焉不详的问答。
&esp;&esp;可是他们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esp;&esp;“要带走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