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润槿摇了摇头:“什么都不需要,谢谢。”
&esp;&esp;沈开远会意后,礼貌地离开,出去时顺便带上了门。
&esp;&esp;江润槿站在门口打量着这间办公室,面积很大,虽然装修简单,但不显得空旷,反而很有格调。
&esp;&esp;门正对的是一整面落地窗,视野开阔,位置虽然不及江滩,但足以一览申城的繁华,这会儿窗外太阳西斜,透过落地窗的光线变化纷繁。
&esp;&esp;在这里办公的人真的需要沾夜场的生意?
&esp;&esp;会议结束,沈开远推开玻璃门,等里面的员工离开之后,才走到唐誉庭的身旁,低声说:“唐总,人已经到了。”
&esp;&esp;回国后需要处理的工作量不容小觑,唐誉庭有些疲惫,他合上文件,起身递给沈开远:“嗯,知道了,晚上帮我预约一家浙菜馆。”
&esp;&esp;“好的,唐总,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esp;&esp;“把钥匙留下,下周一我自己开车过来。”
&esp;&esp;沈开远放下车钥匙时,偷偷看了自己老板一眼,他在国外的分公司时,就已经成为了唐誉庭的助理。
&esp;&esp;两年过去,他对自己老板的评价依旧是业务水平高,情绪琢磨不透,不过此时,他好像在唐誉庭充满冷意的脸上,看出来了一点发自肺腑,算作真正意义上的高兴?
&esp;&esp;唐誉庭从电梯出来,进办公室之前不忘调整了调整脸上的表情,在夹缝里生存久了,等他不用再看人眼色后,索性连装都懒得装了,换上笑脸,推开门。
&esp;&esp;连天的阴雨过后,今天难得放晴,一缕缕的阳光照在江润槿身上,肩颈泛着微微的黄,他穿了件水蓝色的毛衣,看上去亮眼、明媚。
&esp;&esp;“怎么又是你?”
&esp;&esp;江润槿凝视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本就不自然的表情更加僵硬了点,他不明白唐誉庭的用意,怎么?是觉得自己那天落了他的面子,要再当面赚回来?
&esp;&esp;唐誉庭往前慢慢悠悠地走到江润槿面前,挨着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他微微侧了侧脑袋反问道:“不是你来见我的吗?”
&esp;&esp;也许是江润槿的错觉,唐誉庭说这话时语气里藏了点刻意的委屈。
&esp;&esp;见他?不是他先来找他的吗?
&esp;&esp;不过说到底选择权确实落在他手里,江润槿跟唐誉庭不想讲,也讲不明白道理,干脆无视了这个问题。
&esp;&esp;江润槿坦然地迎上了唐誉庭的视线,刻薄道:“华容是要倒闭了吗?唐少怎么开始涉足娱乐产业了?”
&esp;&esp;这些分明是唐誉庭看不起的玩意儿,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见他,一家小小的酒吧而已,无论是赚是赔,对唐家,还是对唐誉庭来说都太不起眼。
&esp;&esp;“华容是我爷爷的产业,和我无关,当然也包括这家企业。”唐誉庭背靠着沙发,肩颈放松:“不过听起来你好像很介意我经营娱乐产业。”
&esp;&esp;江润槿将他云淡风轻的样子映进眼里,只觉得牙根直痒。
&esp;&esp;唐誉庭见江润槿不说话,他自己温和地笑了笑,继续道:“不受家人重视,为自己多谋划一步无可厚非吧,小槿。”
&esp;&esp;真装。
&esp;&esp;要是唐誉庭不受唐家重视,那么唐家可真的算是后继无人了。
&esp;&esp;江润槿听完一阵无语,但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于是只能强忍下翻白眼的欲望:“当然无可厚非,不过唐总,您可以考虑另聘他人了,承蒙厚爱,只是我恐怕不能胜任乐岛提供的职位。”
&esp;&esp;江润槿不想在这里久待,说完就要起身离开,却被唐誉庭拦了下来。
&esp;&esp;“我觉得挺合适的。”唐誉庭交叠起双腿,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润槿:“怎么?是乐岛给出的待遇你不满意吗?不过据我了解申城不可能有第二家可以给出像乐岛一样的待遇。”
&esp;&esp;听唐誉庭这话的意思,如果他要是不接受的话,倒像是他好高骛远,不知好歹了?
&esp;&esp;江润槿笑笑:“不知道唐总您为什么要聘请我?”
&esp;&esp;“因为你跳舞好看。”
&esp;&esp;这么简单明了的原因,江润槿怎么会想不到呢?
&esp;&esp;这一刻,他内心的种种猜想被这句话打回来了现实,他有些愣,确实,想要聘请他当领舞的酒吧经理都是因为他跳舞好看,有人爱看,赚钱的手段而已,他忽然又觉得自己自作多情到了可笑的地步了。
&esp;&esp;他哪有让人惦记的资本?
&esp;&esp;“先看看合同,再决定吧。”唐誉庭从办公桌上拿了份文件,推到江润槿面前:“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