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纪风川没再留手了,剩下的时间里他甚至没让林剔有真正缓口气的时间。
&esp;&esp;这一切都令林剔的世界天旋地转,他应接不暇地想要闪躲,但都被纪风川毫不留情地拖回来,又再度被按回去,又是一阵沉沦。
&esp;&esp;他被情和欲一次又一次拖坠入神智迷离的深渊,却又始终保留一丝清明,死死记得纪风川说不爱了。
&esp;&esp;想逃却逃不开,爱欲和痛楚交织,比什么都更为深刻。
&esp;&esp;中途林剔实在忍受不住,用手挡去眼睛,只留下半张脸,他用虎牙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发出哼声,不想放任自己沉溺。
&esp;&esp;纪风川就伸手将他的手臂拽开,迫使林剔侧着头看他,同时加大了力度。
&esp;&esp;最终林剔鼻腔里还是忍不住发出闷哼声,那双眼睛水润泛红,发丝凌乱,他侧着头用眼神转过来看他,忍受不了般闭了闭眼睛,于是那颗眼泪就这么直直滑落下来,看得纪风川心尖一动。
&esp;&esp;他弯腰停了下,用指尖去拨弄林剔的虎牙,末了探头过去在他唇角啄吻,但林剔的眼泪却反而决了堤,越流越凶。
&esp;&esp;纪风川掐着人的下巴,让林剔与他对视,他的声音轻柔,用指腹在林剔的脸颊上轻抚,将那些眼泪都蹭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esp;&esp;“小狗,哭什么,嗯?”
&esp;&esp;林剔却只是摇头,眼下都是熏染的红,泪痕斑驳,他将酸涩的眼睛闭上,伸手去环纪风川的脖颈。
&esp;&esp;纪风川没再问,这似乎是林剔第一次对他露出拒绝的态度,他心下莫名生出点烦躁,手下便愈发的不留情面。
&esp;&esp;神志迷离间,林剔抱住纪风川的手轻蹭,即便蹭的纪风川整个手掌都是眼泪,他也毫无所觉。
&esp;&esp;他的视线没有焦点,纪风川见到林剔的唇瓣在张合,他俯身去听,就听得林剔在那些断续的言语中,支离破碎的在说爱。
&esp;&esp;他说我好喜欢你,纪风川,我好爱你。
&esp;&esp;他说我们不该变成这样的,纪风川于是问他,他们之间该是什么样的。
&esp;&esp;林剔睁开眼睛,伸手去捧他的脸,胡乱地吻他,像是要把自己刻进他的身上,他不回答,却只是说:“纪风川,抱紧我,再抱紧一点。”
&esp;&esp;于是纪风川将臂弯收得很紧,紧到就连他自己的肋骨也被硌的生疼,他由着林剔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把滚烫的眼泪盛在那儿,仿佛盛在他心上。
&esp;&esp;林剔后来说他舍不得。
&esp;&esp;纪风川良久没说话,最后只轻轻嗯了声,就再没了下文。
&esp;&esp;一切都晃荡着,在满室余白中散落。
&esp;&esp;林剔模糊的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的睡着了,而纪风川低头看他,将人捞起来,又在对方唇上落了很紧促的吻。
&esp;&esp;“阿剔,虽然不是现在,但你会明白的……”
&esp;&esp;为什么烟火因为短暂而遗憾,却又因为遗憾而获得永恒。
&esp;&esp;回避
&esp;&esp;林剔再度睁眼时,天光已经大亮。
&esp;&esp;他醒了会儿神,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朝身旁的位置一搭,他忽而愣了下,手下的位置是空的。
&esp;&esp;他睁开眼去看,床位是冰冷的,纪风川应该是已经走很久了。
&esp;&esp;林剔的思绪有一瞬的放空,片刻间涌上来的那股失落真真切切,他撑着晕沉的脑袋起身,身体的力气似乎还没完全恢复,伴随而来的是全身上下的肌肉乃至关节极致的酸痛。
&esp;&esp;等下了床,他走上两步,发觉脚下也是如同踩了棉花般飘忽,真的全是因为昨夜在和纪风川胡闹吗?
&esp;&esp;林剔隐约觉得不对劲,他伸手一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滚烫,这下林剔明白过来,这是发烧了,怪不得身体会酸痛成这样。
&esp;&esp;身上的青紫痕迹还留着,但干爽舒适,应该是已经被人仔细清理过。
&esp;&esp;林剔扶着墙慢慢往客厅走,他寻了一圈,却仍是没见到半点纪风川的影子。
&esp;&esp;看来对方已经出了门,手机里的讯息纷杂,但纪风川的聊天框却是空荡荡,他又私下逡巡一圈,也没找见任何纸条或者留言。
&esp;&esp;林剔折回去浴室洗漱,纪风川人不在,但很细心地将所有需要用到的日用品都一一摆放出来,林剔随取随用,就仿佛待在自己家中那般自在。
&esp;&esp;但唯独这满室的寂静十分令人不适,纪风川现在是回公司去上班了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