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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esp;&esp;几秒后，他睁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许言：“怎么样？”

&esp;&esp;许言走近一步，微微低头，靠近他。

&esp;&esp;距离很近。

&esp;&esp;近到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实验室特有的冷冽气息。

&esp;&esp;近到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esp;&esp;许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林晚的脖颈，轻轻地嗅了一下。

&esp;&esp;温热的呼吸落在那片皮肤上。

&esp;&esp;林晚僵住了，耳尖悄悄地红了。

&esp;&esp;许言停在那儿，又嗅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退后一步。

&esp;&esp;“还是不够。”他说，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然后他退后一步，摇了摇头：“没什么变化。”

&esp;&esp;林晚有点沮丧：“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主动放。平时都是饿了它自己冒出来的。”

&esp;&esp;许言沉吟了一下。

&esp;&esp;“那这样，”他说，“你把魅魔形态放出来试试。”

&esp;&esp;林晚愣了一下：“现、现在？”

&esp;&esp;“嗯。”许言的语气很平常，“我需要最完整的变量。”

&esp;&esp;林晚的脸红了。

&esp;&esp;但他知道许言是为了帮他，咬了咬牙，站起来，背过身去。

&esp;&esp;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

&esp;&esp;许言的视线落在他背上。

&esp;&esp;皮肤很白，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t恤被脱下，腰线露出来，窄窄的，收进裤腰里。

&esp;&esp;许言的喉结动了一下。

&esp;&esp;他把目光移开，落在旁边的仪器上。

&esp;&esp;一秒。

&esp;&esp;两秒。

&esp;&esp;他又移回来。

&esp;&esp;林晚低着头，耳尖红红的。肩胛骨处的皮肤微微起伏、发亮，一对覆盖着黑色绒毛的蝠翼缓缓舒展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esp;&esp;然后是尾巴——细长的、灵活的，从尾椎处延伸出来，末端是一颗黑色的小爱心，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esp;&esp;最后是犄角，从他发间悄然浮现，小巧的，弯弯的。

&esp;&esp;完整的魅魔形态。

&esp;&esp;许言的呼吸顿了一拍。

&esp;&esp;他见过一次。但那次林晚是哭着的、崩溃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esp;&esp;现在不一样。

&esp;&esp;现在林晚只是红着脸站在那里，翅膀微微收拢，尾巴紧张地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又乖又软的劲儿。

&esp;&esp;那股香味变浓了。

&esp;&esp;甜丝丝的，往他鼻子里钻，往他骨头缝里渗。

&esp;&esp;许言的手指在操作台边缘轻轻收紧了。

&esp;&esp;他的目光从翅膀滑到尾巴——那条尾巴尖的小爱心蜷着，微微发抖，像是不好意思被人盯着看。

&esp;&esp;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

&esp;&esp;他移开视线。

&esp;&esp;但那股香味还在。越来越浓。像是无形的手，软软的，温热的，往他意识里钻。

&esp;&esp;“可以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他自己都听出来了，“味道够了。”

&esp;&esp;林晚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吗？那可以开始实验了？”

&esp;&esp;他转身的时候，翅膀跟着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极轻的风。那股香味扑面而来，结结实实地撞进许言鼻腔里。

&esp;&esp;许言的呼吸滞了一瞬。

&esp;&esp;他垂下眼，拿起一个采血管，走到林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