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拿一根江米条和其他小朋友换猪草,是不是猪草就不用自己割了,你是不是有时间做更多的事,赚更多的钱。”
“比如你把猪草换做野菜,到时让我带到供销社去,是不是就能卖钱?”
“一根江米条和一个小朋友交换,那十根江米条和十个小朋友交换呢?”
“你们三兄弟每天上午不用出门割猪草,可以用来学习,你的学识足够多,是不是可以给报刊投稿赚取稿费。”
“或者用学到的知识搞明?”
赵春燕口水都说干了,眼前出现一杯水。
她条件反射端起来,喝一口,看到送水的是顾连云。
“咳咳咳!”
呛住了!
太惊悚了!
他怎么会给她倒水,这个家的人逐渐癫了。
一个个癫成她不认识的样子。
曾经那个对她不屑一顾的顾连云,居然屈尊降贵给她端茶倒水。
水,不会下了老鼠药吧?
“没下药,放心喝!”
顾连云掀了掀眼皮,蠢女人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鬼东西。
你觉得我能放心?
赵春燕翻个白眼,喝了一口。
刚才那一口没毒死,再喝一口也没事。
绝不是因为他这个冷酷无情的臭屁倒的水,让她莫名觉得爽。
无事不登三宝殿。
顾连云平时没事,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现在给她倒水,不会有什么陷阱等着她吧?
赵春燕端水的手顿住,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她倒要看看,冰山脸能给她闹出什么幺蛾子。
顾连云眼里带着三分凉意。
“听说有新华书店,我想买书。”
“喔!这个找我说做什么,让你爸带你去啊!”
赵春燕可没那么贱,既然他们都不喜欢她,她可不会上赶着讨好。
平时说说话,或者教东西,都是在教顾连渊的时候,顺便教下而已。
“你爸又不是找不到地方,行了,我要午睡了。”
打个哈欠,往房里走。
顾连云望着她的背影,握了握拳头。
“二哥,到县城骑自行车要那么久,你去,我们肯定也要去,她一个人载不动我们三个。”
顾连渊可不想春燕累着,反正春燕已经说好了,去哪都会带着他。
赵春燕:我什么时候说的?
顾连云握紧的拳头松开,瞥了顾连渊一眼,回房。
顾连渊被他那一眼气得不轻。
“大哥,二哥那是什么眼神?”
顾连深歪头,不确定道:“你,多事的眼神?”
“大哥!”顾连渊大吼一声,气冲冲回房躺下,用被子盖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