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花伊言崩溃大哭,“求求你,星楼,不要杀他,不要毁他的脸,他是樊徽啊!”
花星楼手指微顿,他见过长姐很多次流泪,身处后宫的女人,眼泪是她们最好的武器。
可他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长姐如此哭过了。
如非不得不走这一步,他是真的不愿打破长姐这最后的美梦。
可惜,樊徽此人必须得除!
花星楼咬咬牙,趁着樊徽惨叫的同时,“唰唰唰”几剑,利落得将他那张整容得来的脸给毁了个彻底。
“不要!樊徽!”
比樊徽的惨叫声更大的,是花伊言崩溃的哭喊声。
她的梦,她的爱人!
就这么被毁了。
花星楼抿唇,一剑结束了樊徽的性命。
这才转身走向花伊言:“长姐,你看见了,他根本不是樊徽。”
可花伊言整个人怔怔的,眼睛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花星楼叹了口气,抬手一根银针刺入她的穴道:“长姐,你睡会儿吧。”
花伊言眼前一黑,缓缓倒下。
花星楼及时接住她,将她放在里屋的床上。
他还要处理樊徽的尸体,他不清楚离村的人跟晏离那样的高端毒人是不是一样,所以安全起见,他得烧了樊徽的尸体。
花星楼拿出火折子,将樊徽的尸体点燃,亲眼看着他寸寸成灰,才转身抱起花伊言从通道离开。
我怕你姐气得打死你
等花星楼从通道回到寝宫,外面已经被人环环围住。
花仲做主,让人在门外待着,只有岚儿和巧儿跟在里面。
岚儿和巧儿的穴道也已经被解开,这会儿正紧张兮兮地望着他。
见到花星楼抱着花伊言出来,花仲想也不想,上前就给了他一巴掌:“孽子!”
花星楼被打得脸侧了下,脚步却站得很稳:“父亲就算想打骂,也先让我将长姐放在床上,这样抱着她,她不会舒服的。”
花仲:“……”
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棉花还贴心得问他一声“疼不疼”。
越是这样,越是气得人心梗!
花星楼不看他,转身将花伊言在床榻上放下来,很淡定地吩咐岚儿:“照我之前给你们的方子,准备一些降火茶,等长姐醒来记得服侍她喝下。”
“降……降火茶?”
岚儿嘴都瓢了。
不是,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她火气大到需要喝降火茶啊!!!
巧儿走过来帮花伊言盖好被子,看见她苍白的脸色还有眼角的泪痕,不由心疼道:“怎的脸色如此不好?娘娘身子本来就柔弱多病,世子,您到底对娘娘做了什么,竟将她气成这样?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花星楼:“放心,我帮她把过脉了,只是气晕了而已,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