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咬鹤来也付出了一点代价。
期间挨了几个巴掌。
陈竹年不合时宜地想告诉鹤来,他的力气很小,扇巴掌跟调情没什么区别。
话到嘴边,又止住。
鹤来伏在床上,委屈地咳嗽,陈竹年坐在旁边,轻拍他后背。
照例安慰了一会儿,鹤来哭声小了些。
浴室里温水早已准备好,陈竹年指尖刚碰上鹤来衣领,被鹤来一巴掌扇开。
鹤来已经烧到脸通红,长而卷的眼睫毛不住颤抖,晶莹细小的泪珠挂在上,像是一碰就碎的五彩玻璃瓶。
他攥着自己的衣领哭。
因为发烧,声音过于沙哑,说话又没有逻辑,断断续续,陈竹年听半天才听出来在骂他。
陈竹年默默接住他的眼泪。
窗外暴雨骤至,天色阴沉,狂风将临近阳台的树吹得凌乱,树枝被雨水卷着往花坛飞。
室内仅留有两盏不算明亮的橘黄灯,鹤来将自己藏进软被里,不让陈竹年碰。
陈竹年在床边沉默地坐了半分钟,再把鹤来从床被中剥出来。
才发现鹤来能睁开眼睛看他。
眼神还没聚焦,双眸晕着朦胧水汽,末端泛起桃红,鹤来肤色较常人白皙不少,眼尾下方小巧的黑痣便格外明显,配上他半眯的眼,有种说不出的魅。
陈竹年喉结滚动两下。
眸色沉沉。
闹腾一圈,又处在发情期,鹤来大抵没力气了。
他便附身将鹤来抱起来。
手刚碰到鹤来肩膀,便被骂一顿。
“好过分。”鹤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陈竹年,走开。不要你碰我。”
哭一会儿,自己又揽住陈竹年脖颈,鹤来稍微往上用力,陈竹年便自然弯腰,手托住他的臀,再稳定鹤来大腿根部,将鹤来抱起。
陈竹年安静又小心地亲一会儿鹤来,等怀里人情绪稍微稳定一些,再伸手去解纽扣。
好不容易解了一半,又被鹤来扇一巴掌。
陈竹年此刻脾气约等于没有。
他将鹤来手握住,吻鹤来的指尖和手心。
勉强脱了上半身,房内开了恒温,鹤来不觉得冷,甚至不知道自己被脱了衣服,挣扎着要跑开。
陈竹年将人抱着,再塞进蓄好温水的浴缸里。
Omega又开始乱动,大概体内发热,外侧又泡温水,一时间热气散不出去,身体不舒服。
陈竹年垂眸看他。
只手捏在鹤来腰上,指腹在肌肤上缓慢摩挲,再逐渐往上。
到达某个位置,鹤来突然不动了。
只是呆呆仰头看他,脸倒是再度红起来。
陈竹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再不听话,等下收拾你。”
嗓音沙哑,语气沉沉,听上去很有说服力。
鹤来蓦然想起陈竹年口中的收拾指的是把他脱光再亲他。
人瞬间变乖。
陈竹年说:“有力气吗?能自己洗吗。”
鹤来看着他,视线再往下,落在自己前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