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口腔充满奶水后,我就含着这一大口乳汁回头和颜米卡激吻,伴着舌头交缠,将收集到的乳汁与颜米卡分食着,接着相互吮吸着对方的唇舌。
这个过程中,颜米卡的眼神逐渐变得呆滞……
“亲亲老公把人家的奶水都喝尽了,接下来霓裳要吃你的奶了!”说完,我转过身去,趴在颜米卡的双腿之间,舌头开始舔弄他套着粉色避孕套的龟头。
我们两个人就呈现69的姿势,“把好喝的牛奶都射进霓裳的嘴里吧!”
嘴角还有白色液体的颜米卡有些愣神,听到我的话他慢慢拉过我的屁股,那里又一直延伸到了我肛门的丰茂的阴毛。
接着他张开嘴,这次准确地夹住了我阴蒂的包皮,用力的吮吸了一下,我的阴蒂就露了出来,他接着用牙齿轻轻的咬着我。
这一咬让我敞开的小?里尿液和爱液也时断时续喷出,我的?体下?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了。
我又摆着一张被玩坏的?豬脸,双手大比着“v”字手势,?腿双?成“m”形张开好让亲亲老公更方便玩弄。
???????????????????????????????????????????????????“哦啊!老公的舌头好厉害……吸得大奶骚逼老婆爽上天啦~”另一侧,我的舌头卷着老公得棒身,顺着阴茎上面的血管,舔到了颜米卡的睾丸上面,我手指上面还缠着他的阴毛。
我接着感受到颜米卡的舌头进入了我的阴道,于是舒服的扭动着屁股。我的嘴唇含住了颜米卡的阴茎,他的龟头深深的插进了我的喉咙里。
身后的颜米卡则伸出手指插近了我的肛门里,另一根手指插近了我的阴道中,两个手指隔着一层肉膜互相的摩擦着,我舒服的呻吟声嘴里出来了。
两个穴的快感不仅仅是加法那么简单,而是指数递增。
我感觉自己快被调教成性爱痴女了。
由于太刺激了,我的大奶被庒成了扁球状,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奶子下的?毯上被乳汁浸润的痕迹,又要去了呢~然而,不远处,陈雪琳恰好从商店买好了牛奶来到了车边,他的儿子就跟在后面,而此时我还在跟侄子缠绵——见儿子赖着不走想买糖果,纲要开门的陈雪琳又转身训斥了一通,并威胁再不来就把他扔在这里——陈雪琳又重新回到这辆稍微有些摇晃的高档轿车旁,听到里面传来很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
她略微皱了皱眉头——陈雪琳整理好表情,用湿巾将门把手擦干净,这是她平时的习惯——她满脸堆笑地拉开后排的门,手中是刚买好的几盒牛奶——
“颜组长,我给你们带了一些牛奶。哎?你们这是?”
车门打开,这一刻的我正严肃地检查颜米卡的作业,并训斥他错误率太高!
身边的颜米卡瘫坐在一旁双目无神,一副被掏空的样子,是不是点头。
看见门被打开,我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衬衫和皮裙,并将一个粉色的透明小袋子藏在身后,“雪琳你回来了啊?牛奶我们就不用了吧,我刚才已经给颜米卡喝过了。现在他好像有点累了。”
我轻轻拨开挡在颜米卡眼前的刘海,俯身在他耳畔低声呢喃,“乖,闭眼好好睡吧,但是小姨刚刚跟你说的话不要忘记哦。”
由于我乳汁里含有催眠物质,大量引用后的颜米卡此时表情木然空洞,一副恍恍惚惚,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却只对我的命令有回应,听到我的话,他眼神呆滞涣散地回答,“是,不要忘记……小姨的话……”
紧接着,他就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呼呼大睡了。
“颜米卡这孩子看来累坏了,”陈雪琳看儿子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小声说道,“颜组长,你猜我刚才看到谁的车路过了?是陈静仪教授的车,他们一家子今天也去学校报到!世界真小。”
“我记得陈教授的大儿子陈昔筑就是跟颜米卡一个班的,学校里有很多天使二代,路上遇到熟人很正常。”
“哼,这个废物还有脸出来,当年你姐姐就是为了救她才牺牲的。身为绿色天使,现在却丧失了全部的能力,真是太可笑了。她哪里还有脸抛头露面?”
“我虽然也很厌恶她,但我听说理事长说,陈教授已经恢复了部分能力,今天就要去总部报到呢。”
“什么时候的事情?理事长不会搞错了吧?怎么这么突然……”
“我们组织现在严重缺人手啊,你知道,蓝色天使一直闭关中,青色天使只参与重大国际事务,作为的前任队长的陈静仪可以很好地补充我们目前战力的不足。也不知道那个废物力量恢复到什么程度。”
“切,什么七色天使不过是组织用于外宣的吉祥物罢了,其实这十几年真正支撑起圣洁光辉这颗大树的,还是像颜组长这样的幕后人员。今天就是您带领的无色天使战斗团的次任务!”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很期待您能摧毁现有的天使制度,七色天使什么的,其实不堪一击啦!理事长可是给了我们最好的装备!”陈雪琳无所谓地摆摆手,这个时候她儿子才终于姗姗来迟。
汽车又开了一会之后,我们终于上了一座跨海大桥。此时桥上升腾起红色的血雾。
我对这座桥,以及这座岛再熟悉不过了。
这里就是以前我掌管的疯人院的遗址,我曾在这里治疗被天蚀洗脑的女性。
但很遗憾,并不是所有人都挺过了治疗。
“颜组长,我好怀念这个地方啊。我从神学院毕业后,就跟你在这里工作。当时这里有很多修女。”
“要不是那场爆炸,我说不定还是这里的院长。家族传承了几百年的疯人院,就这样没了。”
“颜组长,你还记得疯得最重的那个丫头吗?他们一家都被天蚀洗脑了。那次药物实验里,只有她跟她的表姐耐受度最高。”
“呜……?药物实验?我记得……”体链又传来一阵电击,“哦,你是说徐玄钰?”
“对,就是这个名字!她的一家都被天蚀洗脑了。”
“这对姐妹很特殊,似乎只有她们能承受住药物的副作用。可能跟她们军人出身有关吧。”
“但我记得她的表姐最后还是死在了岛上吧?”
“没错啊,她的尸体都是咱俩焚化的,你忘了吗?虽然她的妈妈,和她表姐的妈妈都活下来了,但她们脑功能完全受损,其实跟死了差别不大。”
“哼,谁让她们成为魔王的帮凶。哎,颜组长,那那个疯丫头徐玄钰最后怎么样了?我记得她居然挺到了最后一轮实验!”
“徐玄钰啊,她好像之后……”
“颜组长等会再说吧,我们到了!”
我很快看到圣光私立中学的大门,以及一众站着迎接学生的教职工,学校门口挺满了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