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柚撇了撇嘴:“就这?听着不像找对象,像招特别助理。
贺霖州没接话,继续翻着页。
她不死心,又凑了凑:“没有别的要求吗?比如长相、性格、爱好之类的?”
“没有。”他头也不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没资格进入我的生活。”
这话听着冷漠决绝,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可尤小柚脑海里却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他替她挡酒、帮她应付家人、在她慌乱时默默兜底…
独立、理智、不麻烦?
可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麻烦?
突然心口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涩,微微发烫。
贺霖州忽然抬眼,反问她:“那你呢?”
尤小柚回过神,想了想,认真道:“我喜欢温柔、体贴、懂我的人,能看穿我的委屈,会默默保护我。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就是我需要的时候,刚好在身边就好。
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小声嘟囔:“大概只有电视剧里才有吧。”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两人同时抬眼看对方。
四目相对。
尤小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刚才说的每一个词——温柔、体贴、懂她、护着她、需要时就在身边……一个个套在眼前这个人身上,竟然严丝合缝,无比贴合。
“…………”
空气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尤小柚脸颊发烫,从耳根烧到脖子,慌乱低下头假装刷手机,指尖胡乱滑动,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贺霖州也移开目光望向窗外,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在暖灯下格外明显。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尤小柚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刚才那个眼神…,我没眼花吧?
不对,我用他的眼睛怎么会看错?
他该不会…?
不可能不可能,贺霖州那种人,怎么可能……
可是他耳朵红了,他真的耳朵红了。
她越想越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沙发上的贺霖州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盯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她那句“温柔体贴,需要时就在身边”,心脏跳得有些失控。
活了二十八年,他从不在意旁人眼光,可此刻,他无比在意——她口中的人,是不是自己。
良久,尤小柚鼓起勇气偷偷抬眼,恰好撞上贺霖州转过来的目光。
四目再次相撞,两人同时一怔,又飞快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