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南宫及路又把话咽了回去:“没事,我是说,只要皇姐不怪罪,我就放心了。”
拜筝坐在车头,晃悠着一条腿,昏昏欲睡,驾车的龙晨看了她一眼,帮她把身上裹的乱七八糟的披风盖好,继续看着前方的路,窝在马车里的人则很憋屈,因为他被捆着,非常不自在,他悄悄往外看了一眼,试图解开绑住手脚的麻绳,不敢弄出声响。
“我下了毒,若是没有解药,逃走三天你就会五脏腐烂而死。”轻柔而又平静的声音响起,赶车的女子外表柔弱,却能说出令人心冷的话语。
拜筝弯起嘴角,补充道:“想跟我再打一架吗?”
男人放弃了挣扎,心如死灰地瘫在了马车里。
拜筝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好冷,干完这一票直接回家算了。”
龙晨道:“你可以去车里。”
拜筝:“那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在外面了,多难受啊。”
龙晨想到了什么,停下了马车,回头看向车内,拜筝也跟着看过去。
车里的男人受不了了:“有你们这样的吗?抓我去换钱,还要我给你们赶车!我到底跟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拜筝伸手把他揪出来:“谁让你正事不干去当土匪?还一点原则都没有,人家过年的年货都要抢,官府悬赏又只给五两银子,抓你一趟不够浪费功夫的。”
土匪忍不住道:“你们不是侠客吗?为钱办事,跟我有什么区别?”
“大侠也是要吃饭的,”拜筝给他把绳子解开,简单粗暴道,“区别在大家都讨厌你而喜欢我们。”
龙晨把赶车的鞭子递过去:“记住自己身上还有毒。”
土匪心如死灰地拿过鞭子,坐在外面吹着寒风赶车往府衙去。
拜筝和龙晨则坐进车厢里:“方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好办法呢?”
龙晨:“我看你很乐意在车头坐着玩,便没有提。”
“是嘛?”拜筝搓了搓手,“早一个月嫂嫂就喊我回家了,龙晨,去我家玩呗。”
龙晨愣了一下,很犹豫:“我恐怕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拜筝道,“我家喜欢热闹,你不是我的朋友吗?我邀请你,你却拒绝?”
龙晨只好答应。
拜筝道:“还得提醒一下拜遥,不然他总是忘记回家的日子,大哥跟嫂嫂又该唠叨了,两个小崽子肯定也闹腾,你帮我写信给他吧,我不想写字。”
龙晨:“好。”
年后她该准备着去一趟帝都了。
拜筝道:“过完年咱们再出来玩。”
到了府衙,把土匪交给衙差,领了赏银之后两人便潇洒离去,土匪瞪大了一双眼,在后面大喊:“毒呢?不给解毒吗?!你们枉顾人命啊!大人快把她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