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不太灵光的脑袋终于思考起一些复杂的问题……大家都说神祇宗是天下第一宗门,神祇宗宗主收徒弟会不会有非常严格的要求?看出身?还是看根骨资质?
他连忙补充道:“就……不收我也行,可以求您教我几招吗?”
练清竹:“等你吃完东西,我先教你一套拳法。”
小朋满目欣喜:“真的吗?”
练清竹:“当然,这套拳法还是别人教我的,嗯,就是喻将军。”
他本来还想含蓄一下,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跟一个小孩子炫耀起来,简直是随时随地都想把心上人挂在嘴上说给别人听。
“哇!喻将军!喻将军也好厉害的,但是我不敢寻他说话。”小朋立马烧鸡也不吃了,搓了搓手道,“那……那师父!现在就教我吧!”
“好。”
“那边在干什么?”束流觞从屋里出来,站到项柔身旁,从她们身处的阁楼望出去,可以一览满院风光。
项柔:“武门传承,小竹有了新弟子。”
束流觞朝风亭的方向看了一眼,距离太远,看不太清,她道:“这家伙还是那么随性随心,收徒只看缘分和心情。”
“不是挺好吗。”项柔道。
“是挺好。”束流觞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往有项柔在的地方从没有冷场的时候,她们两个相处也绝不会这般沉闷,她很不适应。
“镜姐姐怎么样?”项柔问。
“在休息,有神祇正心帮忙,她暂且压住了魔心。”束流觞补充道,“三哥和阿遥那边也没有大问题。”
项柔点了点头,沉默下来。
“你不问问卓诩?”
“你已经够忙了。”项柔道,“他有什么问题?”
束流觞:“愁结在心,拖累身体,长此以往下去……医者也没有办法。”
项柔皱眉:“他在想什么?”
“你跟他相处了那么多年都不清楚,我怎么知道?”束流觞道,“他一向最紧张你,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项柔:“不知道。”
束流觞:“生气了吧?”
项柔:“啊?”
束流觞:“在林子里那会儿,人家在你身后站了半天你都没发现,必然是生气了。”
项柔:“他生什么气?你别乱说。”
“我才懒得乱说,”束流觞干脆挑明,“求而不得,心生郁结,是他现在主要的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