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闭着眼,血往上涌,咬着唇耻出了一声哭腔。
啪。
秦明序点了暂停,目光幽暗,微微拉长声音:“噢,所以你试图把我拖下水以洗清你自己。”
“我没有。”戚礼尝试狡辩,“我……”
秦明序根本不听,换了一部点开,直接拉动进度条到中间,这次更激烈,男女的纠缠声绞烂在一起。
秦明序一双黑眸沉稳而冷静,在这种糜烂的声音中,说:“说的也是,男人找这些比女人容易多了。”
戚礼倏尔闭嘴,怔怔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她看男人,那他呢,当然看女人喽。
秦明序低眼看她,背后的手臂收紧,“尤其是你那时候,给看不给碰,我每天晚上都要自己解决。”
“……看小电影?”戚礼涩涩地问。
秦明序注视着她闪动躲避的睫毛,反问:“吃醋?”
“不吃。”她硬硬补上一句,“都过去了。”
秦明序一直看着她,不说话。
戚礼眼中一点水光,在这种无边的沉默中,扁起嘴,抽了一下鼻子,憋不住了:“那、那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样,我看的这些都是剧情向,马赛克也严严实实的,你们那些……都是露肉……”
“你怎么知道?”秦明序问。
“我找见过。”她红着眼圈瞪他。一些盗版网站,误点进去就是粗暴的x器画面,白花花一片。戚礼每次都会满心不适的退出,再清理后台,好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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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片子中,女人像个即将被宰杀的牛羊,没有尊严和情感,只余肉体被欲望吞噬。很恶心。
她爱看的是调情为主的女性向,温柔绅士的占有,男人丑一点都会触及她的雷点。
睡丑男人就是不自爱,戚礼近乎苛刻地认为。
没察觉自己的审美完全是被眼前这个男人上调到了一种他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她那时候小,轻易被蛊惑,于是身体里的某些东西,就那么被定了型。
“没有。”秦明序认真地看着她,回答她的话,“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就是你,想着你才硬得起来。”
戚礼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一点点不平衡造就的别扭硬生生中断。
秦明序的人生分为遇到戚礼前和遇到戚礼后两部分,前半部分前路没光,现在回忆像是上辈子生,不过还记得初中收到第一封女生给他的情书,见他收了,后来就是很多封,不过他没钱,全攒着卖了废品,连捡的瓶子一起赚到五块钱给刘鸿花。
后来刘家不让他上学,个子大了就去网咖值班,一晚上二十块钱,自己偷偷攒下来买吃的。夜班的时候有人来还碟片,他百无聊赖,在前台的电脑看了人生中第一部小电影。
他已经忘了干净,只记得女人的胸很大很白,他第一次见世界上有那么软的东西,蕴了水似的晃荡。他心里慌得不行,面上还装老手,淡定地把片子关了。
没多久就遇到戚礼,敢挑衅他的第一个女生。秦明序站着的时候就盯着她的后背看,颈那么白,腰那么细,屁股坐在他的椅子上,不知死活。
当晚回去就做了一个梦,片子里的女人有了脸,两步站到课桌上,比他还高,居高临下趾高气昂,然后脚下没站稳,摔进他怀里。
软软的胸脯撞到他胸膛上。
他惊得睁开了眼睛,那天早上快把内裤搓出火星子。
后来有了阴影,见到戚礼就跟开了窍似的,知道该往哪地方看。看胸看腰看腿,看她喋喋不休想要教化他的两瓣唇,和藏得很好的粉嫩舌尖。
秦明序觉得自己快要犯罪了,他屡次想吃了她,从头到脚咬一遍的那种吃。后来才知道那叫喜欢。
现在喜欢的人缩着软软的身体趴在他怀里,他想吃就能吃——
“秦明序。”他半天没说话,戚礼只能忐忑地叫他,弱弱地说,“我们不看了吧。”
再往下挺激烈的,她不是很能承受这种片子和他一起看。戚礼见他不理人,软了声线娇声娇气叫了一声老公。
喜欢的人叫他老公。秦明序缓了呼吸,又要起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