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毫无伤。
连身边飞舞的苍蝇都被剑气斩成了两半,唯独她,像是被某种温柔的力量避开了。
……
城西,罗家的一处别院。
几名罗家旁系的子弟正在饮酒作乐。
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旁边跪着几名瑟瑟抖的侍女。
“听说了吗?那个青衣女剑杀进来了。”
一名锦衣公子摇晃着酒杯,满脸不屑。
“杀进来又如何?家主和大公子都在,还能让她翻了天?”
“就是,等抓住了那娘们,咱们哥几个也能尝尝鲜。”
几人出淫邪的笑声。
笑声未落。
屋顶突然破开几个大洞。
几道青光如闪电般落下。
酒杯落地,摔得粉碎。
几颗大好的头颅滚落在酒桌上,鲜血喷涌,染红了满桌的菜肴。
侍女们尖叫着缩成一团。
等她们回过神来时,现那些公子哥已经死透了。
而她们身上的枷锁,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剑气斩断。
……
这一日。
南川城下了一场雨。
一场只杀恶人的雨。
罗家的私军,依附罗家的恶霸,贪赃枉法的官吏,手上沾满鲜血的亡命徒……
无论他们躲在哪里。
无论他们有什么样的修为。
在陈玄的神识锁定下,在太清剑气的洗礼下,众生平等。
没有反抗。
因为差距太大。
大到就像是神灵在清理人间的污垢。
一刻钟后。
剑雨停歇。
陈玄收回手,脸色依旧平静。
他没有去看下面的惨状。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随手扫去了一些灰尘。
“走吧。”
陈玄转身,脚踏虚空,向着南方迈步。
“去南疆。”
聂云竹最后看了一眼下方的南川城。
原本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那层黑红色的怨煞之气,似乎消散了许多。
阳光重新洒落。
虽然满地尸体,虽然血流成河。
但她却觉得,这座城,干净了。
“是,先生。”
聂云竹深吸一口气,紧紧跟在陈玄身后。
两道身影化作流光,划破天际,向着那片充满了神秘与危险的南疆大山飞去。
南疆,十万大山深处。
这里终年被瘴气笼罩,毒虫遍地,生人勿进。
在一处巨大的峡谷之中,坐落着一片古老的建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