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为,你跟我好好说说,你凭什么有资格好闹情绪的!”,妈妈饱满的胸口不停上下起伏着,她咬着牙怒视着我,
“我……”,我低着头,妈妈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闹情绪,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不就是我吗?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无理取闹。
“你是怎么答应过我的,你忘了吗?”,妈妈目光如炬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我抬起头,注视着妈妈明媚的桃花眼,缓缓开口。
“妈,我没忘!可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向后退了几步,我后背紧靠在房门上,无力的瘫倒下去,双眼无神着注视着天花板,喃喃的说道。
“妈,要不我还是继续去看心理医生吧!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有用吗?你看了那么多次心理医生,有成效吗?”,妈妈听完我的话,冷笑一声轻蔑的说道。
是啊!从最开始偷妈妈现我偷塔丝袜打飞机开始,妈妈就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可结果呢?我有转变吗?反而还更加的变本加厉的强上了妈妈!
“妈,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是真的爱你……”,我愣愣的注视妈妈,急忙说道。
妈妈打断了我的话她眼神冰冷的看着我,讥讽道。
“哦?顾为,你爱一个人的表现,是表示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伤害那个你爱的人吗?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吗?那你的爱可真够深沉的!”,
妈妈眼神冷漠,字字诛心。
“我……”,我被妈妈说的哑口无言。
“妈,那您,您要我怎么办才好?”,我注视着妈妈,惆怅的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妈妈紧咬着红唇,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半响,她开口说道。“顾为,我只希望你记住一件事!我是你妈!你最好把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的念头给我断了!有些事,我不说,但不代表它就过去了!你知道吗?
我是你妈?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我做出那种事……”,
回忆往事妈妈的情绪不免的激动起来,娇躯止不住的轻颤,眼眶渐渐的泛红。
望着妈妈痛苦的模样,我知道自己给妈妈带来的伤害是多么的沉重,我跪在地上,低着头向妈妈道歉道。
“妈妈,对不起!我向你保证今天的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的!我不会再对您存有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彻彻底底的忘掉过去好吗?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妈妈双眼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回答我。良久,妈妈转身把房间的灯关上,随后上床睡觉不在理我。
昏暗的房间里,我一人安安安安静静的跪在地上,见妈妈真的不打算理我。
我默默的收拾好被子,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
翌日,早上。
因为宿醉的缘故,林姨起的很早。
她从卧室出来去上卫生间时,林姨看到在客厅的沙上凑合了一晚的我,她问道。
“顾为,你怎么在沙上睡觉?”
一晚上都在想事情没怎么睡的我,看着林姨无奈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把卧室门锁了,客房的床又那么小,我这么大了还跟我妈挤一起,不是不方便吗。”
林姨脑袋还有些不清醒,好半响她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道,“抱歉啊!顾为,昨天姨喝多了下意识的就把门锁了……”
在林姨家吃过早饭后我跟妈妈还有姐姐就回家了,后天就大年三十了,我们还得给家里做个大扫除然后置办点年货什么的。
回到家后,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妈妈跟我都很默契没有提及,快过年了妈妈不想跟我闹,装作什么都没生过。
做卫生的任务,由妈妈跟姐姐包揽,我则是被安排去置办年货,农历二十八跟二十九这两天,我们家基本全在大扫除,跟置办年货上。
三十号这天,我们一家都都起得很早,我负责春联,老妈跟姐姐则是去购买年夜饭的食材。
贴好春联,我不禁回想起去年的过年时的场景,去年过年前我们一家先是去了旅游了一周。
临近三十那几天老爸更是置办许许多多的年货,三十那天我们一家人贴好春联,便在厨房里如火如荼的忙活起来。
去年吃年夜饭时,妈妈还破例让我喝了点红酒,一家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今年的年三十虽然缺少了老爸,但我,妈妈还有姐姐,我们三个人这顿年夜饭也吃的很温馨热闹。
本来今天林姨跟姜诗诗要过来跟我们的一起吃年夜饭的,但姜诗诗的奶奶要来陪她们娘俩,林姨只好作罢。
吃过年夜饭,妈妈跟姐姐坐在沙上聊天,妈妈伸手摸了姐姐的头,她眼神温柔的看着姐姐,嘴角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