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两口子收拾了一番,火急火燎的往乔母住的那条街走去。
可走到跟前,两个人都愣住了。
大门锁着,窗台上那盆乔母养了七八年的绿萝不见了。
门上贴着一张“房屋出租”的告示,纸张已经卷了边,看样子贴了有些日子了。
隔壁王婶正好出来倒垃圾,看见他俩,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你们又来做什么”
“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刘丽说着便要上前去撕那张告示。
乔母结婚的事,她早就听说了。既然嫁出去了,这房子自然该是他们乔家的吧?
“哎哎哎,你可别动啊!”王婶伸手拦住她,语气难得严肃,“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房子秀兰已经卖出去了,现在是人家的了。你要是动了——”
“我说王婶,这关你什么事?”刘丽一把推开她的手,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这房子是我乔家的!她张秀兰哪有资格卖?卖出去了又怎么样?我照样住!”
王婶看了她一眼,懒得再劝,转身回了屋。
我都提醒过你了,你非要找死,那我有什么办法。
刘丽捡起路边一块砖头,几下就把门锁砸开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乔国刚跟在后面,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张秀兰当初就是怕他们再来闹,特意把这房子卖给了一个在街上有点名气的混混。
那小子姓孙,大伙都叫他孙猴子,虽然混是混了点,但出了名的孝顺——买这房子就是准备将来给父母养老的。
眼下老人还住在乡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他便先挂出去租了出去。
没想到,让刘丽两口子捡了个“便宜”。
刘丽家的房子已经被银行抵押了,他们又还不是上,想着早晚要收走。
她跟乔国刚商量过后,第二天就带着乔磊大包小包地搬了进来。
一家三口住在别人卖掉的房子里,倒是一点不心虚。
第三天傍晚,刘丽正翘着腿在沙上刷手机,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就是这儿?”
“对,孙哥,就是这门。
门从外面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