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呵,你不是湿得很厉害吗?小骚货,你就是欠操。”林志远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她的私密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看着那粉红娇嫩的紧致花瓣,上面还带着清晰的湿痕,眼中欲望更甚。
他拿起桌上那瓶精油,倒出几滴,冰凉的液体滑过她的穴口,激得她再次颤抖。
精油的润滑让一切变得更容易。林志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猛地顶入了那紧致的甬道。
“啊——!”林婉晴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桌面冰冷的木头里。
最初的疼痛让她眼冒金星,泪水模糊了视线。
下身被粗暴贯穿的撕裂感让她彻底崩溃。
然而,随着林志远有节奏的顶弄,那股原始的疼痛逐渐被更深层次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出阵阵淫靡的呻吟。
淫水很快便混合着精油,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红木桌面上,湿漉漉一片。
“叔叔……叔叔……好……好深……”林婉晴的双腿在他腰间胡乱缠绕,媚眼如丝,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染上了最原始的淫荡。
林志远俯下身,用力吸吮着她胸前的柔软,牙齿轻轻啮咬着那两颗红豆,伴随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林婉晴感到一阵电流穿过全身的酥麻。
“叫出来,小骚货,叫得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到。”
林婉晴羞耻地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随着他的律动,主动向上抬起,迎接着他的冲击。
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叫床声从她口中溢出,带着极致的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啊……嗯……叔叔……快……快操死我……啊……”
她喷水了。一股热流从她的下身涌出,打湿了那片狼藉的桌面,也打湿了林志远的大腿。
林志远满意地闷哼一声,俯视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
她的脸上泪痕交错,汗水浸湿了丝,清纯与淫靡在她身上达到了诡异的平衡,美得惊心动魄。
“小妖精,叔叔很喜欢你这股骚劲儿。”他抽出肉棒,强行翻过她的身体,将她调整成狗爬式,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恐惧再次袭来,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不要……叔叔……那里……不可以……”她无力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林志远拿起剩下的精油,倒在她丰腴的臀瓣上,冰凉的触感再次让她颤栗。
他掰开她的臀缝,那朵粉嫩的菊花紧紧收缩着,仿佛在抗议者的侵入。
但他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的手指沾着精油,缓缓探向那不曾被侵犯的禁区。
“啊——!”林婉晴再次出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疼,撕心裂肺的疼,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的身体被强行撑开,眼泪再次奔涌而出,大声地抽泣起来。
林志远置若罔闻,他用手指扩张着她的后穴,感受到那紧致的柔软逐渐被撑开。当他觉得自己准备妥当后,便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林婉晴的尖叫声刺破了夜空,在别墅里回荡。她痛得快要晕过去,全身痉挛,双腿软,几乎跪不住。
然而,在极致的疼痛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到身体深处被完全填满,被他粗暴地占有,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屈辱,却也带着无法言喻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小骚货……这才是真正的大餐……”林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每一次深入,都让林婉晴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他抽离。
她高潮了,身体再次喷射出淫水,混杂着泪水和汗水,在那张红木桌面上流淌。
林婉晴仍旧保持着狗爬式,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淫水和精油浸湿的后穴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昭示着刚刚经历过怎样的蹂躏。
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但林志远冰冷而带有命令的眼神,却让她无法逃避。
“说话啊,小贱货,”林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轻在她湿滑的臀瓣上画着圈,“告诉叔叔,你刚刚经历了什么?你这个骚屄,是不是很享受?”
林婉晴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让她亲口描述那些不堪的场景,这比当众被强暴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将薄薄的皮肤咬穿,试图阻止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怎么?害羞了?”林志远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臀肉,“我看你刚刚叫得那么大声,身体还喷了那么多水,现在倒是装起来了?你这只母狗,难道想让叔叔用鸡巴再操你一次,才能把你嘴巴操开吗?”
“不……不要……”林婉婉晴猛地一颤,恐惧让她不得不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撕裂的破布,“我……我……被叔叔……用手指……用手指伸进我的臭屄……”
每说出一个字,她都感到自己的灵魂被撕裂一次。那平时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变得粗俗不堪,带着一种被逼迫的扭曲的媚态。
“然后呢?光用手指可不够,你这只小骚货,不是最喜欢叔叔的鸡巴吗?”林志远故意引导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仿佛能将人拖入最深的地狱。
林婉晴的身体又猛地抖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然后……然后叔叔的……大鸡巴……操进了我的……我的小穴里……深深地……顶着我的……我的子宫……”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打湿了地毯。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