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蠢了。
这样的人,从始至终都在自己身边。
萧还渡咀嚼糖葫芦,哼哼道:“……我开窍了。原来我喜、喜欢他啊。”
楚衔兰只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开颅。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师尊原谅我。”萧还渡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锐利的光,紧紧盯着楚衔兰,恨不得在他脸上看出个洞来。
灼灼的目光令楚衔兰头皮一麻,总觉得此人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兄弟,你到底怎么追到你师尊的?你在这方面经验丰富,教教我!!”
因为激动,萧还渡的呼吸变得很剧烈,即便长着一张硬朗帅气的脸蛋,眉眼深邃英俊,做出那个样子看起来也有点变态。
楚衔兰五雷轰顶:“…………”造谣!!
谢邀,没有教的义务!
也没有做过这种逆徒的行为!
好不容易拽着两只狼回到小院,远远的,一道白影站在门前等候。
剑修身长玉立,一袭白衣,墨色大氅挂在手臂,等楚衔兰快步走近,温暖的氅衣便自然而然地披在了少年的肩头。
弈尘低下头,银发自然垂落,他问,“如何?”
询问的是打坐调息的效果。
楚衔兰弯了弯眼睛,“弟子觉得有所收获。”
弈尘侧身,高挺的身量为楚衔兰挡住扑面而来的风,轻轻推了推少年的后背。
“进屋再说。”
片刻后。
众人围坐桌边,几个天地之灵也在,魏烬挑了个距离萧还渡最远的位置待着。
任凭萧还渡如何渴望地投去视线,魏烬也不看一眼,显然这回是真的气炸了。
就在气氛尴尬之时,琳琅匆匆赶来。
现如今,楚衔兰之所以会丹田阵痛,会灵力溃散,会体力不支,根本原因在于体内属于天灵根的灵韵正在苏醒。
而窃取灵根者感知到这一点,从而想要反抗,使用禁术的手段争夺灵根的所有权。
本质来说,天灵根只有一条。
它不能同时存在于两个人身上。
所以此消彼长,对方越强盛,楚衔兰就越虚弱。
经过几日以来的观察,巫医总共提出两个解决办法:
第一,直接找到夺走灵根的那个人,把天灵根重新移植回楚衔兰体内。
第二,借助天地之灵的力量,快速重塑一条全新的灵根。
巫医分析利弊,总结来说,要么移植灵根,要么重塑灵根。
魏烬倚在门框边,挑眉道:“那还等什么,直接选第一种办法不就得了。”
炎灵摩拳擦掌表示赞同。
“这个好!从源头解决问题,简单粗暴,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