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死,成全你们。
唰!
人影消失。
只有一道金色的残影撕裂黑暗。
太快了!
快到连那一旁的饕餮都没能转动眼珠。
噗嗤!
一名阴阳师刚结好印,胸口就多了一个透亮的血窟窿。
夜祁看都没看,断枪一抖,尸体如破布般甩飞,砸倒一片。
“都给我……”
他浑身浴血,每一步都踩在尸山血海之上。
金色的脚印烙在黑色的冻土上,像是某种古老的审判。
“让开!!!”
枪尖暴刺。
两名试图土遁偷袭的家伙,脑袋直接像西瓜一样炸开。
鲜血喷了他一脸,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滑落,更显狰狞。
杀戮。
纯粹的杀戮。
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硬生生被他凿穿了一条通往祭台的血路。
腰间的镇魂玉烫得像烙铁。
嗡嗡震颤。
祭台上,被铁链死死钉住的冷青璃,睫毛颤了颤。
绝望的黑暗中,手心里传来了一丝温度。
那是夜祁的体温。
是他灵魂的共鸣。
“夜……祁……”
她艰难睁眼,视线模糊一片。
却依然看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不可一世的北境督军,此刻像个血葫芦,正顶着天塌地陷,一步步向她走来。
每走一步,他的头就白一分。
他在烧命。
在用寿数换取这短暂的神魔之力!
“疯子……都是疯子……”
安倍旬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鬼脸,冷汗瞬间浸透了名贵的狩衣。
凡人驾驭龙脉?这违反了所有阴阳术的铁律!
他猛地转头看向旁边那头还在犹豫的巨兽:“吃了他!快!”
“那是最好的祭品!比这女人强万倍的灵魂!”
饕餮那双猩红复眼转动,锁定了夜祁。
它确实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