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易檬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言荡垂眸目光落在易檬不安的脸上,抬手轻轻捏了一下易檬的脸蛋,不禁感叹道:“有人疼的感觉真好。”
易檬愣了几秒,等明白过来意思后立马后退一步,捂住被言荡摸了的那边脸,大声发出反驳。
“谁担心你了!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好吗!”
言荡紧跟着易檬的脚步向前一步,“哦?那你这么着急是怎么回事?”
“我身体好、气血足、有活力!”易檬又连退几步,直到后背重新撞上树干才停下,“那你一声不吭地站我旁边又是怎么回事?”
“偷看你。”言荡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这回言荡不说易檬偷看他了,反而告了自己一笔。
易檬被言荡那副坦荡的模样佩服得五体投地,怎么会有人偷看都能偷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感觉?
“你就是个大变态。”
易檬落下这句话就要转身回宿舍,丝毫没意识到他刚也偷看了言荡半天,骂言荡变态相当于骂他自己是变态。
“易檬,我说没说过,老被你叫变态却什么都没干过,我心里会不平衡的。”
言荡箍住易檬的两条胳膊将他压回树干,低下身子歪头凑近他的脸,不让他走。
两人一下贴得这么近让易檬一下回想起前两天和言荡亲上的画面,全身的热度一下汇聚到脸上,扭着身子试图逃离这愈发失控的氛围。
然而也不知道是言荡太重还是力气太大,易檬挣扎了几下都没挣脱,最后只能通过愤怒的语气和表情来吓走言荡。
“你这还叫没干贤过姑?你还想干什么啊!”
“你。”
言荡就说了一个字,弄得易檬一头雾水,又问:“你?我什么啊?”
易檬思考了两分钟,注意到言荡脸上得逞的坏笑,才终于明白言荡半天想干贤的姑竟然是他!
靠,言荡这个大流氓!他就说言荡对他屁股图谋不轨吧!
易檬恼羞成怒,完全忘了现下他处于被动地位,扯住言荡的领口,再一次重申立场。
“你这人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你看我的名字就该知道,我可是个猛1!咱两撞号了,懂不懂?”
“是吗?刚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猛1。”言荡挑挑眉毛,“不然咱们试试?”
眼看言荡的嘴唇凑得越来越近,易檬不由缩起肩膀,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变态!你不要过来啊——唔!”
易檬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他想象中被言荡的嘴唇堵上的,而是被言荡的手指给按住的。
言荡被易檬逗得闷声低笑,“你闭上眼撅着嘴是不让我靠近的意思?我看倒像在邀请我。”
易檬被点醒后才意识到他的行为有多么离谱,不过就算心里承认了,嘴上依旧死要面子不承认。
“我这是防御,防御你的攻击!”
言荡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拍手,赞叹道:“真是特别的方式,不过我建议你只对我出这招。”
“要你管!”易檬别过头又挣扎起来,“像你这种不回宿不提前打报告的人没资格管我。”
“你不是说你懒得听我报备吗?”言荡明知故问道。
那话是易檬说的不假,可那完全是违心的话,现在被言荡拿出来说事,他又不好意思说出实情。
这事他越想越气,最后愣是气得委屈上了,红着眼地瞪向言荡,语气都带上了怨夫的感觉。
“那你也应该说一声啊,你一天都没个消息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一见易檬这副模样,易檬不再跟人开玩笑,立刻松开力道,低下身郑重其事地将事情说清楚。
“我昨晚和人谈事,太晚就回家住了。今天白天是去现场考察,忘了提前跟你说。让你为我担心了,实在抱歉。”
听完言荡的解释,易檬心情也平复下来,后知后觉刚才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挠挠头发往回找补。
“倒也用不着道歉……”
言荡适时转移话题,问道:“今天有好好吃饭吗?带你去加餐吧。”
“不用。”易檬摇摇头,样子并不像在跟言荡客气,说的不用是真不用。
言荡没再多说,拿手机直接给易檬转钱让他卖零食。
易檬一看到账金额愣了半天,那钱抵他一个月生活费了,这么多他哪敢用啊。
他手忙脚乱地正想把这笔烫手山芋转回给言荡,结果下一秒便听到一个让他忘了其他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