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再说了,我全明白了。”
易檬停下动作,不知所以地看向大爷,说:“大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您就明白了?”
“小易,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简直就是当代陈世美!”
宿管大爷叹了口气,再看易檬时眼睛全是失望和不认可。
“啊?”
易檬完全傻眼,他怎么也没想到宿管大爷还就真信了言荡编的故事。
“薄情寡义、见异思迁,真是给我们男人丢脸!”宿管大爷看易檬的样子以为他不承认,继续指责道。
易檬连连摆手以示清白,“不是,大爷,您别听言荡胡说八道,我们根本不是……”
“看看,现在还不愿意对人负责。”宿管大爷沉下脸,“我跟你说,你和小言的关系全宿舍楼都知道了。”
什么?他怎么就突然公开出柜了?
不能是因为他被言荡抱去医务室和他在宿舍里大叫的事让大家错意了吧!
靠,怪不得下楼的时候大家都那样看着他呢。
不行,要是这样,他更不能承认了。
“大爷,您说的这事,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啊。”
易檬扯着嘴角咬牙自证,然而就那简单的几句话并不能打消宿管大爷多次亲眼见证的画面。
“你们总是搂搂抱抱,都明显成这样了,你就大大方方承认吧。”
完,宿管大爷什么也听不进去,看样子被言荡完全洗脑了。
易檬正纠结怎么才能让一切真相大白,言荡便先一步站出来将事情越抹越黑。
“大爷,算了,易檬不想公开就不公开了。”
“那可不行,就算两个男娃在一起也该明媒正娶才行!”宿管大爷拍拍易檬的肩膀,“小易,你得有担当,别辜负人家。”
眼前这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易檬头上无奈地掉下来三根黑线。
宿管大爷真的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两男的,还明媒正娶?
逗乐呢,他可没钱带言荡飞去阿麦利卡结婚。
可是一对上宿管大爷那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样子,易檬便认清了,他是怎么解释也不会有用的。
算了,屈打成招,他认了总行了吧。
“得得得,明儿我就带言荡去民政局,不拿回来结婚证我就跟他分居!”
说完,易檬不再听宿管大爷没完没了的家庭教育课堂,拉着在旁边偷笑的言荡走出了宿舍楼。
“你刚才怎么回事?”
确定脱离了宿管大爷的监管范围,易檬立刻甩开言荡的手,站定发出质问。
言荡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没事啊。”
“呦呵,合着你刚跟大爷商量好了,给我演铡美案呢?”
易檬一条腿前伸,仰头叉腰,一副拿言荡是问的模样。
“哦?”言荡挑眉轻笑,“你从昨晚亲完就躲着我,我难道说错了?”
一提这事易檬就激动,“你还有脸提这事!我还没问你呢,你昨天没事闲的亲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