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议了很久,才肯去吃饭。
一个刘叔做的尖椒火腿肉,一个木耳炒山药,一个玉米菌菇汤。
帆哥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帆哥洗碗,我在厨房像小尾巴一样跟着,看着他的背影,情不自禁地从后面抱了上去。
帆哥说,喜欢一个人,会不由自主地想跟他贴贴,我跟帆哥,现在应该都是这个样子吧?
两个人收拾完窝在阳台晒太阳,嗯,只能晒二十分钟了。
“欢欢,好想跟你一起过年。”
我抬起头,摸摸他的头,安慰他,:“嗯,会有机会的。”
帆哥把脑袋窝在我脖子里,低声笑:“比去年有进步,至少这次没说叫上琪琪。”
那能一样吗?
去年,去年我可不敢这么窝在帆哥怀里。
我下午没事,本来想送帆哥去高铁站的,他不同意。
“为什么呀?”
他把我捉了去,堵在门口,就吻了上来。
唇舌纠缠,我突然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呃……我懂那是什么,是欲望……
嗯,好像有些事情会无师自通,也许是脸皮厚了起来,我试着回应帆哥。
糟糕了,一不可收拾。
最后还是我推开他。
“知道为什么了吗?我想在高铁站跟你吻别,你同意吗?”
被我捶走了。
帆哥说,跟我待在一起有瘾的,他没法想象回去之后,没有我的日子得多难熬。
我看着一室清冷,空气里还有帆哥的味道。
真的由奢入俭难,以前孤单惯了,真的没觉得身边有多空荡荡。
现在,有点难以忍受。
……
我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就是做家务。
气垫床收起来,地板清洁,厨房全部擦洗一遍,身上活动开,人都精神很多。
我借了很多书,除了文学作品,教育学的居多,既然目标是留下来,那么就得提前准备起来。
那么多人竞争留h名额,不是我一句努力,就能轻易战胜对手的。
桃子学姐把下学期的专业书也借给我了,她肯定不留h,她爸妈舍不得,让她一毕业就赶紧回去。
晚上教小学生,早上教准大学生,嗯,这日子还不错。
帆哥和琪琪每晚都跟我视频。
琪琪还问我“相思”的感觉如何。
我很认真地回答:“早知道这么不好受,就晚点跟帆哥表白了,我去年就没那么煎熬,没贼心没贼胆,就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