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怎么还能在?一起?”厉棠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她离开以后,我学会了独自旅行,去不同的国家?,见不同的风景。我得承认很多时候我觉得她说的是对的,但那?种?被抛在?原地的感?觉有时还是让人隐隐地痛苦。不过,正像是我说的那?样,属于你的爱情?,任何?人都无?法将她夺走。自由的鸟高飞着,它见过了广阔的天空,但它仍回到了它最爱的地方。”
厉棠不能相?信这鸡汤。
心中幽暗的火灼灼地烧着。
今天的经历也在?提醒她,或许有时,她是害怕看到闪闪发光的颜孟以的。
小鸟飞到更广阔的天地里,它随风而起,岂会眷恋来时的小路?
过去的七年里,颜孟以的社?恐真的严重到无?法外出工作吗?还是她厉棠的一己私欲暗暗加强了对颜孟以的社?恐暗示,让颜孟以认为自己只能做全?职太太?
一支烟抽完了。
“我们该回去了。”
————
“沙沙,沙沙”,门那?边传来细小的声响。
颜孟以迷迷糊糊,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砰,砰。”
但再次传来的敲门声,让颜孟以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谁?”颜孟以坐起身,警觉地朝门口的方向询问?。
随即,一道?瘦削颀长的影子倒映在?旁边的窗上?。
不等对方回答,颜孟以跑过去开门。
厉棠带着一身的寒气走了进来。
颜孟以把灯打开,亮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你什?么时候出去了?我都没注意到。”颜孟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我还没说我是谁,你就开门了,多危险。”
“看影子我就知道?是你。”颜孟以说,“怪不得我觉得刚才是对牛弹琴,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原来你不在?屋里。”
“我错过什?么了吗?”厉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颜孟以不回答,只是鼻子一闻,闻到烟的味道?:“你抽烟了?你是个歌手,你那?么爱护你的嗓子,你现在?抽烟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你的手受伤,所以你放弃自己了吗?”
厉棠想讲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