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纷纷震撼了,露出震惊又羡慕的眼神。
知道他们家地多,平日里还没有什麽感觉,这到了交税的时候,这冲击力度丶这刺激,还真。。。。。。挺大的。
几个官差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
一人怪笑了笑,盯着柳采春:“你就是村里最有钱的柳采春?家里今年还新盖了气派的青砖大瓦房?”
柳采春目光一闪,淡淡问道:“谁说的?”
那官差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个反应,一愣,仿佛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恼怒道:“啰嗦什麽!既然你们家最有钱,我们哥几个中午就在你们家吃饭了,还不赶紧回去准备着做饭?别忘了杀鸡杀鸭子啊,要是敢使心眼儿糊弄,哼,老子饶不了你们。”
柳大姑一听又气又心疼,忍不住试图讲道理:“这怎麽能让我们家负责做饭呢?往年也都不是这样的呀。”
“怎麽着?你们不愿意?”
“我。。。。。。”
柳采春轻轻拍了拍柳大姑,摇摇头。
柳三奶幸灾乐祸,笑嘻嘻道:“差爷们乐意赏光上你们家去吃饭,这是给你们面子,是你们的福气,不说好酒好肉招待,难道你们反而不愿意?”
杨小燕也觉得痛快,“对啊,难道你们嫌弃差爷们不成?”
柳采春冷笑:“差爷上我们家吃饭,你们羡慕不羡慕?”
柳三奶:“。。。。。。”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既然你们羡慕,我就大发慈悲把这份体面丶这份福气送给你们家好了!杨小燕丶柳三奶,你们赶紧的殷勤热情点儿,赶紧把差爷们请回去吧。”
柳三奶丶杨小燕脸上难看极了。
柳根叔丶张氏两口子都急坏了,两人不敢埋怨娘,都狠狠的瞪了杨小燕这个儿媳妇一眼,干什麽呢这是?
张氏赶紧赔笑:“我们家哪儿能跟采春你们比啊,你们家那房子——”
“你们家不也是青砖大瓦房吗?鸡鸭猪牛什麽都有,人也多,干起活儿来也利索。既然你们羡慕,我大方点都不跟你们计较了,你们还推三阻四的干什麽?怎麽?难道羡慕是假的,其实心里边嫌弃的很呢。”
“你可别瞎说!”
柳三奶全家异口同声。
“那你们还不回去做饭?杀鸡宰鸭都利索点,柳三爷还爱喝点儿小酒,你们家应该也有酒吧?不像我们,什麽都没有。”
“你——”
田氏本来也幸灾乐祸想看柳采春倒霉的,没想到转眼就变成柳采春让别人倒霉了,田氏失望丶不爽,忍了半响忍不住也哔哔了:“哟采春,你也太谦虚了,你们家虽然没有酒,但是有钱啊。这一整年倒卖山货,不知道赚了几百上千两都有呢,你们家的日子咱们全村谁能比得过啊,你们不招待差爷,谁招待啊?”
柳三奶赶紧附和:“就是,我就是这麽个意思,难道说的不对?”
柳采春冷笑,对着田氏:“你们家二十好几亩上好的水田呢,要说日子好过谁能跟你们比?就算今年歉收,往年攒下的粮食吃几年都吃不完吧?那才是真正的富足。你和彩霞又都是能干的,你那儿媳妇还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最懂眉眼高低会伺候人了,差爷们不如上你们家去,保管处处妥帖丶合心合意。”
田氏气得要冒烟:“柳采春!有你这麽坑人的吗?”
“坑人?什麽坑人?我好心提议让差爷们上你们家去吃饭时坑你们吗?啊?原来你心里边这麽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