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里正一来,田氏便哭喊着闹起来:“里正你可要为我们家大勇做主啊,这是为村里干活儿受的伤,我们大勇治腿的钱必须得村里出,必须把我们大勇的腿养好了不可!”
柳里正心里嫌恶田氏嫌恶地不得了,“弟妹先别哭,等胡大夫来了看看再说,还有,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氏:“还能怎麽回事?我儿子为村里干活儿伤了腿呗呜呜呜。。。。。。”
大家夥儿不乐意了,小声嘀咕。
“这是怎麽说?怎麽就是为村里干活儿呢?难道他们自己不是村里人?”
“就是,还是采春说得对,这不是为别人干活儿,大家都是为自家的安全保障干活儿,是为自己。”
“对!”
田氏气得大嚷:“敢情伤的不是你们,你们倒会说风凉话!”
大家不吭声了,撇嘴翻白眼。
柳大勇到底受伤了,懒得跟她计较!
柳采春丶初七也来了。
田氏看到她,仿佛终于有了可以正儿八经向她发难的机会,立刻就要扑过去打人,还没等动几步了,就被预判了她那德性会干的事儿的几个婶子大娘拉扯住了。
“有话好好说啊。”
“是啊,这是干嘛呢。”
“你儿子还伤着呢,就消停点别闹腾啦!”
田氏气得发疯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都怪这个小贱人,要不是她搞出来这麽多事儿我儿子也不会受伤!都怪她都怪她!我儿子要是有个什麽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柳彩霞趁着没人注意她,冲着柳采春去就想打人,“是你害了我哥——啊!”
初七轻轻松松将她踹了出去,柳彩霞往後狼狈的踉跄了七八步撞到别人身上这才停下。
她不敢置信瞪向初七,“你。。。。。。”
连女人都打?是不是男人啊!
初七一脸无辜:“我没用劲,只是想保护我媳妇丶劝你走开而已。”
村民们竟然觉得深以为然:对啊,一点没错!初七要是用劲儿了,柳彩霞早就“嘭!”的一声惨叫着摔在地上抱着肚子喊痛了,怎麽可能还站着啊?
人家初七是为了保护自个的媳妇,不出手难道等着你打人家媳妇?那还叫什麽男人!
柳彩霞见竟然没有一个人帮着她说话丶没有一个人帮着她控诉初七,羞愤交加,捂着脸大哭着跑开了。
田氏又开始捶胸顿足:“欺负人!你们欺负人呀!”
“够了!”
柳里正喝斥:“大勇还躺着呢,你这做娘的在这哭天喊地也不嫌不吉利!”
村民们也都烦透了撒泼无赖的田氏,无不明里撇嘴暗里翻白眼:就是。
“谁欺负你们了?啊?采春吗?干这个事儿是我牵的头,全村同意的,也是为了全村所有人的安全,难道干好了你们家没好处?你们要是不乐意,行,那就搬出去,别沾这份好!”
“凭什麽让我们搬?”
“不搬,就得听我这个里正的,村里的公衆大事儿就必须得出力。不然你倒是问问,看看谁家愿意让你们搞特殊天天休息不参与?”
“。。。。。。”
那当然没人会同意。
“喝水还会呛到呢,干活儿怎麽可能不出一点儿意外,这意外出在谁身上谁又想得到?谁害你们啦?出了事儿商量着解决就是,你闹腾嚷嚷个什麽?柳东,看好你媳妇,再撒泼胡闹,我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