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采春双手一摊:“我们怎麽欺人太甚啦?我们村的人说的跟你们说的不一样,也就是说这个事儿五五开,凭什麽你们要求我们相信你们而不信我们本村人呢?要是真的欺人太甚,早就揍得你们改口承认!”
大家纷纷冷笑,“采春说的在理!”
“没错,你们喊冤,我们阿勤丶阿练也喊冤,凭啥就该信你们?”
“该说不说,我觉得阿勤他们更有道理!”
“没错!这娘儿三个莫名其妙跑到村里来过夜就很奇怪。”
“对!半夜那些恶人去里正家抓人的时候所有人都在丶偏偏她们娘三个不在,你们说说怎麽就这麽巧呢?”
“哼,刚要不是关上了村门不许开,她们早就趁乱逃了。不是心里有鬼逃什麽啊?”
白老娘母女三个被大家夥儿说的心慌,死鸭子嘴硬。
“没有!没有!就是巧合!”
“就是巧了,我们啥都没做。”
柳采春:“既然这样,那你们别想回去,先关到祠堂里吧,你们慢慢想,我们呢,也再商讨商讨想个对策,过个三四五六天再说吧。谁叫现在县令大人不在了呢?否则还能上公堂丶”
白家母女三个脸色齐齐变了。
“不行!你们凭什麽关我们!”
“我们要回去!”
“你们走不了!”柳采春厉声呵斥:“你们现在是嫌疑人,想走?门儿都没有!这件事没搞清楚之前,你们想都别想!”
白老娘疯了似的突然往外冲,木香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反手剪着。
想逃?做梦!
柳采春冷笑:“把她们抓起来,关进祠堂!谁都不许把嫌疑人放走!”
婶娘们早就恨死了,一拥而上将母女三个牢牢擒住。
“采春放心,她们跑不了!”
“采春说得对,嫌疑人休想这麽容易就走。什麽玩意儿啊!”
“把她们押走。”
白家母女三个疯了似的闹腾挣扎,死活不愿意去,死活闹着要回去。
“不能关我们!你们不能!”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麽丶凭什麽呀!”
“不能丶不能呀!我家小宝会死的呀!我家小宝怎麽办!我要回去丶我要回去!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呜呜呜。。。。。。”
白家母女哭得凄惨无比。
柳湾村衆人都吓了一跳。
这——疯了吧?
“小宝?白小宝?跟他有什麽关系?”柳采春厉声怒喝:“说!”
“不说?半步也别想走!”
柳采春猜到这里头肯定有隐情,毕竟她们就算不在意柳里正一家子和柳湾村衆人,也不可能一点也不在乎白氏这个白家人,她打算慢慢熬着她们非要逼她们说出来不可。
现在看来似乎不用那麽麻烦了。
白老娘崩溃大哭,瘫软在地,“我们丶我们也没有办法呀!就是那个卢三保,他丶他绑架了小宝呀,他说他恨死了田氏,要找田氏报仇,但他进不来柳湾村,所以丶所以让我们想办法半夜给他开门悄悄放他进来找田氏算账。我们要是不帮他,他会打死小宝呀!”
阿勤气急败坏:“哪有什麽卢三保?你们放进来的是那些恶人!”
白老娘哭得更厉害了:“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进来的是那些人不是卢三保,我也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