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和娘得到了消息连忙赶过来。
她并不把惜嫔放在眼里,皇上也一样,毕竟,那些老牌权贵丶前朝旧臣们哪些人是真心降服丶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哪些人是心怀不甘虎视眈眈等着机会好发难找茬,皇上心里比谁都清楚。
若不是为了大局为重,皇上才不会容忍这些人。
也不会有惜嫔等进宫一事。
说白了,惜嫔她们进宫,为的是安旧勋贵朝臣的心。
皇上会厚待她们,她和皇上一条心,她也会多宽待她们几分。
大概是她太过于宽待她们了,以至于她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丶以为她这个皇後之所以有几天全仗着为皇上生了两个儿子以及娘家父亲弟弟们有本事。
今儿老三媳妇没有受欺负最好,否则,她不介意让惜嫔见识见识自己的手段。
徐皇後微笑道:“惜嫔往日里不太出门,今日倒巧了,你们倒碰上了。”
惜嫔装作没听懂徐皇後话中带刺,唇角噙笑,“可不是,臣妾见今儿太阳好,想着在自个宫里待了许多日了,便想着上御花园里逛逛,谁知碰上了徐三公子夫人,可不是巧呢。”
皎月小声嘟囔,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楚:“惜嫔娘娘好心好意同徐三公子夫人打招呼,谁知徐三公子夫人推了娘娘一把,皇後娘娘赏赐给惜嫔娘娘的玉钗都跌坏了。娘娘正着急难过,不知该怎麽办呢,可巧皇後娘娘便来了。。。。。。”
徐皇後心里咯噔一下。
魏国公夫人也脸色微变,忍不住看向柳采春。
柳采春亦擡眸看向魏国公夫人,四目相对微微一笑,“娘,没有的事,儿媳怎麽会这麽毛手毛脚呢?惜嫔娘娘不小心被裙角绊了一下儿媳扶了她一把而已,这位姑娘远远跟着,大概是没有看清楚吧。她对主子关心则乱也是有的。”
衆人一愣。
惜嫔丶皎月等主仆一衆更是露出惊讶不已的神情:这徐家三公子夫人怎麽胡说八道啊?
惜嫔脸上不好看,但当着皇後的面也吱声,铁证如山,她怕什麽?这柳氏一张嘴哪怕说出花来,也改变不了她弄断了皇後赏赐的玉钗的事实。
惜嫔一脸委屈,甚至都不需要给皎月递眼色。
皎月夸张的睁大眼睛,仿佛不敢置信,“徐三公子夫人,您丶您怎能如此!若不是您推了娘娘,娘娘的玉钗怎麽会摔断?徐三公子夫人即便是为了推卸责任,也不能这麽说吧。还请皇後娘娘主持公道,不然奴婢的主子岂不委屈。”
柳采春表示很无辜:“这位姑娘你真的搞错了,你说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皎月冷笑,弯腰便将地上那跌作两段的碧玉钗捡了起来,弯腰搞搞捧起奉给皇後娘娘:“请皇後娘娘明察。”
惜嫔抿了抿唇,慢慢垂头低头,什麽都没说,但看着就十分委屈。
徐皇後心里冷笑,好一个挑拨离间!
她若是有什麽心思手段冲着自己来还罢了,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般做派。
挑拨他们徐家内部的,她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
徐皇後漫不经心看了一眼那玉钗,一怔,目光迅速滑过柳采春,与柳采春目光对上,柳采春眉眼弯弯笑了笑。
徐皇後冷笑:“皎月,你确定你亲眼看见柳氏推了你主子丶且将本宫赏赐给她的玉钗摔坏了?”
“是,皇後娘娘,奴婢不敢撒谎。”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要看清楚了,诬陷主子丶挑唆生事,是要受罚的。本宫定不会因为惜嫔的面子而饶恕你,宫规不可违,你可知晓?”
“皇後娘娘,奴婢真的不敢撒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