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衍点点头:“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禹州人,要举家搬往济州实在为难,再加上我也更熟悉禹州,只是这样一来,就得委屈爹娘。”
“爹倒是还好,只是娘的身体。。。”贺知涵想了想,“罢了,我尊重爹娘的意见,你到时候问他们吧。”
“你现在跟我一块去找爹吧。”
贺知涵答应了,兄弟二人去主院找贺峮。
贺峮听完贺知衍的来意,并没有先回答,而是挑了挑眉,打趣道:“还未成婚便想这麽长远了?”
“您从小就教育我要知恩图报,季爹爹救了我的命,我若不能为他养老送终,实在枉为人。。。”
贺峮摆了摆手,好笑着打断他:“你不用给我戴高帽,我没有不答应。”
“那您是。。。”
贺峮道:“我和你娘在京城住了十多年,对济州也陌生了不少,至于是在禹州还是济州生活并没有太大差别,就按你说的办吧。”
“那娘那边。。。”
“我去说。”贺峮笑道,“你倒是会指使你老子。”
贺知衍嘿嘿直笑:“谢谢爹。”
说完他的事,贺峮又对贺知涵道:“褚家的事要抓紧去办,留着始终是个祸患。”
贺知涵嗯了声:“此次回京应该会有消息。”
他们在聊,贺知衍在一旁乖乖坐着听。
见桌上放着几碟糕点,他伸手去拿了吃,于是想起今日在马车上柳春见嘱托的事,只是这事得和傅观月商量。
贺峮眼角馀光瞥见他一口一口吃着糕点,这时候回来,不会没用膳,估计是年轻胃口好,又饿了,于是便转头对他道:“你娘让厨房煨着汤,你去喝了。”
上辈子他死的早,死後灵魂又跟在俞清然身边一段时间,对于褚鑫那边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这会他们谈京城的事他也帮不上忙,干脆听贺峮的吩咐,去找傅观月了。
他去傅观月屋里时,沈佳穗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回自己院子里了。
“娘,爹让我来喝汤。”
傅观月朝他招手,又吩咐宝嬷嬷:“你让人端上来吧。”
贺知衍在她身边坐下。
傅观月道:“你哥他们明日就返京,你一会去他们屋里坐坐,说会话。”
贺知衍应了声好。
“清然他们准备何时回去?”
“他还有学业,估计也是这两日。”
傅观月点点头:“娘给他们都准备了东西,你记得给他们带过去。”
“好,娘,我想要府上糕点的方子,你能否让人写了给我?”
傅观月让宝嬷嬷去办,吩咐完了才问他:“你要方子做什麽?”
“春见喜欢府上的糕点,想让他家里的厨子学,以便时常有的吃。”
“他喜欢就好。”
母子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宝嬷嬷才端着参汤进来。
季家虽然不曾短他吃喝,但能力毕竟有限,当年他受伤後也只是将将养好,身子并不算十分健康,他回到贺家之後,傅观月便让府医给他问诊,开了好些补药让他补身子。
偶尔也会有一碗参汤给他进补。
不仅是他,连季丰源兄妹也有份,只是补的更不相同。
喝了参汤贺知衍并没有多留,先去了贺知容的屋里,在他们那坐了小半个时辰才回自己院子。
***
次日一早,贺家门前停了浩浩荡荡一队车马。
那是贺知涵等人的车驾。
贺知衍与父母和季家在门口为他们送行。
等他们啓程之後,贺知衍才乘坐马车去客栈接俞清禾。
他昨日与俞清然商量过,今日只接俞清禾出去,便没有去见俞清然,而是接到俞清禾就走了。
既然是做戏,那肯定是要依着俞清然的意思来。
所以这一日,无论俞清禾提出何种要求,贺知衍能答应的都答应了。
因此下午送俞清禾回客栈时,对方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分别之际,贺知衍又答应了明日的行程。
让俞清禾以为对方已在他掌心之中。
陪着俞清禾在济州游玩这两日,俞清然与柳春见也陪着长辈出去了,弄得两人并没有见上面,等贺知衍再见到俞清然,已经是第三日的下午,他是来辞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