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烧的够干净——一力降十会这种东西,赤组最擅长了。
阮梅轻笑一声。
“但你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吧?”阮梅看向周防尊,“让敌人称心如意,应该也不是你们的做事风格吧?”
这话说的。
要是这里坐的不是阮梅,旁边赤组的其他人多少得冲上来给他两拳。
这不是赤裸裸的说他们赤组不仅赢不了,赤王还会死在对面手里嘛?!
这要是还能忍,他们就不叫吠舞罗了,得叫狗钻地。
但对面是那个无色之王。
强的一批还救了他们十束哥。
不行啊!这样是不行的啊!
那边的几个人都快忍到心肝脾肺肾一起疼,但还是在草薙出云的目光下缩了回去。
尊哥自己都还没说话呢。
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旁边坐的跟个机器人一样的五条须久那:……
到底是谁在忍啊!
这种共商大事的时刻,为什麽要把他扣押在这里啊!
就算他是俘虏——也没见过有人当着俘虏的面密谋如何干掉俘虏的王的吧?
五条须久那没法开口,他知道,那个可怕的男人根本不会给他说想说的话的机会——
“你倒是很笃定啊。”周防尊靠在椅背上,“他未必能赢过我。”
“哪怕坠剑?”
“哪怕坠剑——也一定是他死在我前面。”
敢对十束多多良动手,就算不打上门去,照样还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恰好,周防尊不喜欢这样拖延时间。
如同嗡嗡作响的蝇虫一样,让人烦躁。
赤之一族,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周防尊的话,既是来自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来自于他内心的……愤怒。
平静的,愤怒。
正是这样由内而外的坚定与强大,才是他无所畏惧的源泉。
“可以。”阮梅站起身来,手中的阮悄然出现,似乎有朵朵梅花落下——
少年一指点在周防尊额头。
浅淡的梅花印记一闪而过。
“签署它。”
周防尊闭目良久,才饶有兴致的睁开眼。
“还真是相当划算的买卖啊。”周防尊偏了偏头,“你不怕我毁约吗?”
“这便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了。”阮梅手中的阮发出一阵清响,“端看你,信不信我罢了。”
“签了。”周防尊双臂搭了沙发上,“放心吧,我可不是什麽言而无信的人。”
“唔,是草莓牛奶?”阮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还不……”
此刻,戴着面具的杏,却突然出现在了阮梅身後,躬身道。
“殿下,绿王闯入御柱塔,与黄金之王对赌——”
“他还牵扯上了白银之王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