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凶杀案爆出当天,才被发现。
保险起见,他甚至仔细检查了体育馆的每个角落,果然发现播音室里还有一个能接上监控的电脑。
做完这一切,他当然来不及回家。
“而更让你想不到的,是那几个学生,选择了分尸。”
“你发现,你居然比想象中还要愤怒。”
“就算是死亡,她的一切也只能被你拥有——你早就准备报警了,第二天晚上,你本来就是来找有没有没处理干净的线索。”
“然後,你”
,不大干净利落,因此,留下的痕迹也不少,不过是因着时间短,所以
“的家门钥匙,迫不及待的当场选择报警。”
「月儿圆,月儿弯,咬掉一口变小船,乘着小船游满天。月儿甜,月儿酸,玉兔捣药桂树边,抛起球来好团圆。」①
这张里,被鸣神理提前拿走。
“你到底是愤怒,伤心——还是喜悦,兴奋?”
分尸可谓是帮了他大忙,一些他难以处理的线索,可谓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果然,如你所想,学校很快出手压下了热度,那两个学生也认为是自己失手杀了人,学校甚至给了你一大笔赔偿金,而你,也终于发现,你的女儿失踪了。”
“你的邻居说她天色稍晚的时候就收拾书包回家了,而你找遍了家里,却没发现任何踪迹——连她失踪前背着的书包都没看到。”
“你终于想起来,你还好像……忘记了给她开门。”
“她连家门都没进去过,那会去哪里呢?”
整个事件里,最无辜的人就是她和她的母亲。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复仇,其实更多的,是为了你的女儿吧?”川上良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少年面前变得如此赤裸,几度想要开口,却连一句话都说不明白。
“学生社团活动中心的炸弹比体育馆更多,中心的那个炸弹也并非只是照明弹。”
“而且……学生社团活动中心里可没这些花里胡哨的线索和纸条。”
网上讨论的线索,全都来自于体育馆——学生社团活动中心反而像是一个沉默的囚笼,没有任何信息传出,更没有什麽引人注目的迷题。
体育馆里的大家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无数人的心神。
杀了他女儿的凶手却不在那里。
而沉默着的,仿佛只是盛大的讨论背後的一点阴影的,连警察的主要救援力量都不在那边的学生社团活动中心——②
那才是真的冲着弄死她们去的。
捂住她们的嘴,蒙住她们的眼,用盛大的欢呼,掩盖被杀者喉咙里喷出来的血液,发出的一点微弱的求救声。
体育馆里的这些东西,不过是用来引人注目——顺便将他的不公揭露在世人面前的工具罢了。
“体育馆的炸弹遥控器在「星星」上,已经被那个国中生取了下来——那你手上的这个遥控器,又连接着哪里呢?”
学生社团活动中心。
他根本没有把遥控器留给他们。
也对,本来就是来杀她们的,又怎麽会搞那些“谢幕表演”。
米花人一向比较务实,就算是弄死对方,也不会在仇人身上多花钱。
他们炸弹都手搓。
顺着这个思维一想——川上良人的实际目标必然不会是他花费心力金钱,亲手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体育馆。
川上良人嗤笑一声。
紧接着,他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不论如何——我的仁美!我的仁美是无辜的啊!”
他的拇指微动,马上就要按下那个按钮。
兔子们找准时机,一脚踹在他手腕上,硬生生让川上良人手中的遥控器脱手而出,落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另一个兔子手上。
那个兔子轻巧的落地,退回到鸣神理身後。
遥控器已然易主。
川上良人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