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骞承气不过的用手指了指祁仲,满脸的生无可恋。
“我知道王妃失踪王爷心中焦急,可再着急,也不能干这种事儿啊…”
钟璃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柏骞承或许还要真上火一阵。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钟璃并非是这样的人啊…
柏骞承相信,以钟璃的身手和能力,必然能在危急时刻保证自己的安全。
更何况之前传信回来的人也说钟璃无恙。
既然人好好的,那想法子将人接回来,回头腾出手了再慢慢收拾作怪的人不就好了?
何苦闹成这般场面?
祁仲也知道柏骞承的话有道理。
可在有些事情面前,道理才是最不堪一击的东西。
祁仲一言难尽的对着暴躁中的柏骞承说了一句:“你没心仪之人,自然是不能领会这各中焦急的。”
柏骞承…
他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说:“合着我没心意中人还是我的不是了?”
祁仲没理会他的抽疯,趁他恼怒的时候拔腿就走。
柏骞承恼羞成怒的追着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柏骞承急得跳脚,进攻相国寺的计划却在按祁骁的指示有条不紊的进行。
进攻前半个时辰,他们驻扎的营地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柏骞承听说来人是谁,当即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王妃有消息了!快去将报信的人请进来!”
“快快快!”
柏骞承是发自内心的希望祁骁能稍微冷静一点的。
而赤珠的到来,也让柏骞承心里的期望得到了实现的可能。
盛怒之下的祁骁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可钟璃的话,无论何时,他都是听的。
看着赤珠带来的信物,听完了赤珠给钟璃带的话,祁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柏骞承心里不解有心想多问几句,可对上祁骁杀气四溢的冷脸又瞬间什么都不想说了,默默的将求知若渴的视线投向了赤珠。
赤珠没什么形象的灌了口水,然后才擦着嘴角说:“阿璃说她暂时还不到回来的时候,让你们稍安勿躁别着急,等时机到了,她自然会想法子给你们通信。”
祁骁脸色越发冷峻,一言不发的看着钟璃的手镯不说话。
柏骞承按耐不住好奇,低声说:“那王妃可说何时才是抽身的时机?”
就祁骁目前这仿佛是吃了火药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会炸的状态,钟璃再不回来,柏骞承是真的怕祁骁一不留神就炸了。
别人炸毛,或许只是竖竖头发。
祁骁炸了,那可是真的要流血要命的!
赤珠对此却是真的不知情了。
钟璃只说让她回来报信,可没说自己打算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