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千树看到的要多。”
“比如?”
“秘密。”
小缘凑近,亲一下我侧脸。
“之后再告诉你。”
“啧……”我眯了眯眼睛,“几句话的事,就喜欢藏着掖着。”
懒得追问,我把剩下的牛奶全部喝完,不再动?作。他看?出了我送客的意思,也一口气喝掉,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没打算送他到楼下,去衣柜翻找睡衣,准备一会儿洗澡。
临出门前,小缘在门口顿了顿。
他开口说:“千树……其实,加藤阿姨单独找了我很多?次。”
我停下动?作,没回?头看?。
只?是听他的声音。
“试探,问问题,寻求保证……加藤阿姨一直都处在缺乏安全感的状态,但她不想把焦虑和压力给你。”
“千树,加藤阿姨很在乎你。”
“我也一样。”
沉默几秒。
“……那她的决定呢?”我低着头问。
妈妈并没有为了结婚的问题找我单独谈过话。
“当然是可?以,”他愉悦回?答,“不然我为什么说出来?”
——小缘已经解决了。
妈妈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克制,看?似不会影响我。并不只?因为我是家里的真正话事人,还因为小缘在这?一年内给予了妈妈无数信任。他必须平复妈妈的不安,让妈妈相信他,相信我们?将来的婚姻会有好结果,才会得到认可?。
之前一直不说,混蛋家伙……是这?几天心情太好,忍不住邀功吧。没考完试就提前翘尾巴,啧。
我撇撇嘴。
好吧,做得不错。
3
大约一周后,小缘前往东京奔赴考场。
花费的时间一共四天,其中有两场考试,彼此间隔两天,时间上还算宽裕。那几天小缘并未跟我联系,回?来后才说发挥得很不错,不出意外的话两所学校都能被?录取。
“是吗,”我不咸不淡问,“二选一要?选哪一所?”
“肯定是国?立。”他毫不犹豫。
“为什么?”
“他们?理疗专业的水平更高,”小缘坦然回?答,“我想学到更多?知识。通勤久一点无所谓。”
“噢。”我懒懒应声。
此时为晚上十二点,在我家,我的卧室——他从家里偷偷溜过来的。
缘下太太最近身体痊愈了,下午我们?在缘下家一起吃了晚饭。因为缘下夫妇一直在跟小缘说话,我没怎么和他聊天。等我回?家几分钟后,手机收到小缘发来的信息,问我晚上能不能过来住。
我回?了个句号。
他来了。
我给他开门了。
像什么秘密行动?一样……
感觉怪怪的。
“三月一号是毕业典礼?”我问。
“是啊,”小缘从身后抱住我,热度透过两层衣服传来,“千树能来看?吗?”
我想了想:“……应该可?以。”
“麻烦啦……”他明显很开心,从后面蹭蹭我,再次确认,“毕业典礼之前,我们?就能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