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营长越听越不对味,捡起土坷垃砸过去。
“你小子故意的吧!我咋感觉你故意来显摆的呢!”
江柏舟嘿嘿一笑,躲开土坷垃。
“瞎说,老子媳妇那么好谁看不见,还用显摆。”
张营长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就是欠,下次再问他就把嘴巴缝起来。
江柏舟可不管那些,追上张营长,留下一句:“我回家哄媳妇去了!”
“滚!”
温言从食堂早出来一点,带着一把粉条去找周虹嫂子了。
周虹嫂子中午就回来了,正在洗衣服。
“温言来了。”
“周嫂子好。”
“来就来,你拿东西干啥!不要,拿回去!”
粉条怪金贵的,她咋好意思收。
“嫂子拿着。”
温言太实在,周虹平时和别人拉扯推拒的手段在这都用不上。
“好,我收下了。”
周虹快把衣服晒上,请温言进屋。
周嫂子家比温言家要大,进屋是厨房。
只有左侧一道门,进去后,靠南是炕,很大,睡四个人没问题。
炕的对面有两个柜子,一张桌子,上面放着暖壶,茶缸子这些东西。
周虹给倒水,温言乖巧道谢。
“找我有事?”
周虹心细。
两家就前后院子,她连着几天看见江柏舟早早起来,一个人走。
明明春耕前两口子还一起出门呢。
她觉得小两口闹什么矛盾了,温言想在她这取取经。
“嫂子,我给你安排了个工作。”
“两口——啥?”
周虹错愕不已。
温言放下茶缸子。
“您之前不是说过会养鸡鸭鹅吗,我想让您去养殖场当巡逻员,平时检查养殖卫生,消毒,喂食,等以后长大了,还要看着鸡蛋产出,有没有人偷蛋之类的。”
周虹听的很明白了。
“可这工作岗位不都招满了吗。”
温言实在点头。
“是满了啊,但我给你提前留出来了。”
“我觉得嫂子好,靠谱又公正,而且咱俩家关系也好。”
周虹反应好一会,非常想要这个工作,不过还是多说一句。
“温言,这样对你是不是不好…”
“不会,别人说的闲话我不会听,李团同意了就没问题。”
周虹送温言出来时,张营长和江柏舟正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