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只感觉一股大力裹住了她,唇角微微上扬。
“你换吧。”
江柏舟一抱即分,门碰的一声开了又关,人跑了。
温言插好门插,拉上窗帘,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从里到外。
江柏舟拿的是一件背心,一件半袖,还有一条短裤应该是睡觉穿的大裤衩。
江柏舟的衣服对她来说有点大,只能找了一根麻绳先系在腰上,短袖向后拽了拽,直接打了个结,这样就不会太宽松露肩膀。
换好后,温言打量着江柏舟的住处。
一铺小炕,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三只脚的柜子里,叠放着几件衣服,还有一双刷干净的绿色胶鞋。
被子整齐干净,地面也没有杂物,桌子上无灰尘。
温言舒展了眉眼,在看见窗台一排好看的石头时,眼睛亮了亮。
她喜欢捡石头,垦荒团的家里她都摆了好几块石头。
然后按照从小到大的摆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开心,反正就是舒服。
“当当”
“温言,你换好了吗?”
“好了。”
温言开门,江柏舟侧身进来。
“我身上湿,你离我远点,别沾上。”
“我给你冲了姜茶,先喝着。”
江柏舟掀开茶缸盖子,刺鼻的姜味就钻了出来。
简易版姜汤,把姜块砸碎,然后放开水冲,味道特别冲。
“我放了块糖,不过还是有点辣,一口气闷了吧。”
江柏舟知道不好喝,但不喝容易感冒。
“我不怕辣。”
温言很少在外露出不行的神色,在她的观念里行得上,不行也得上。
她一口气闷掉,鼻子微皱,辛辣顺着舌尖一路爬进喉咙,呛的她鼻子生理酸涩。
“张嘴。”
温言下意识就张开了嘴。
甜滋滋的,江柏舟收回放糖的手,点在她的鼻子上。
“都红了。”
江柏舟蹲下,平视温言。
“媳妇,第三条家规是你可以试着依赖我,告诉我你的不喜欢,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温言没第一时间答应。
对她来讲,依赖一个人过于愚蠢。
她自己有能力,为什么要依赖别人生存呢?
“想什么呢,不是说你靠着我养,靠着我生活,是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露出不喜欢,就像这碗姜汤水,你可以说不喜欢。”
温言眨眨眼,问:“说了不喜欢就可以不喝吗?”
江柏舟愣了下,面色古怪的摇头:“不能。”
温言:“那说出来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