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尴尬,别提让她心里有多抓狂,甚至各种挠墙的心都有了,可她又没办法,她现在出又出不得去,动又动弹不了,只能乖乖的窝在那里,等着夜魅来解救她。
没过一会的时间,夜魅手里拿着南宫翎用得到的东西又回来了。
他望着南宫翎发白的小脸,以为她是不知道那是来葵水了,吓到了,“不用担心,不是生了什么大病,或是哪里受了伤,那叫葵水,是每个女孩子都经历的,以后,它每个月都会出现那么七天,它可不是什么怪物,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你每个月出现七天的好朋友”
他又望向手里的东西,“这东西我都已经弄好了,你只需将它穿在你来葵水的那里就好”
南宫翎羞得脸更加的红,她没有想到,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葵水的知识,居然是夜魅讲给她的,她第一次来葵水的样子,居然也是夜魅第一个见到的。
夜魅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南宫翎的床前,“这些东西你自己穿上,我去外面候着,若是穿好了,再喊我进来,我再来伺候您穿衣”
夜魅放下东西后,便离开了那里。
南宫翎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她望着床头上夜魅准备的那些东西,总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这些东西毕竟是夜魅给她准备的,穿上总让她有种隐私被窥探了的感觉。
她没有想到,她第一次来葵水的东西,居然是一个魔鬼给她准备的。
南宫翎悄悄的从被窝里爬了出去,将夜魅给她准备的东西,硬着头皮给穿上了。
随后,她又自己穿上了衣衫。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自己穿戴整理衣服。
只因这古代人的衣服太多,太复杂,她懒得整理,也懒得去记哪件该怎样穿,所以每次都是只穿好内衣,让夜魅来帮她整理外衣。
这次,她没有喊夜魅,大早晨的,已经被他发现了她这么隐私的事情,怎么可能还能让他来帮她穿衣服呢,她恨不得躲着他几天,好把这股尴尬劲给躲过去。
穿戴整齐之后,她的视线望着那床榻上的一片血迹,样子略显发愁。
夜魅解决麻烦事
她的事情确实是解决了,可床榻上遗留着的东西,又该怎么解决呢?
要知道,一个男人不可能会来葵水的。
南宫翎望着门外发呆了很久,她紧紧咬着嘴唇,就是不肯叫夜魅进来,但是除了夜魅,又没人能够替她解决掉床上那个大麻烦。
最后她心一横,还是喊了夜魅进来。
夜魅走进了屋,见南宫翎一切都穿戴好了,略显惊讶,又见着她对他故作无视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发笑。
他瞧着南宫翎那张倔强的小脸上微微泛着绯色,头又故意的别到一边,不去搭理他,这副样子就像是自生闷气一般,让人瞧着好笑。
他望向床榻上留下的被褥,看着上面遗留着乍眼的血迹,心中便顿时明白了南宫翎喊他进来的原因。
他猜想,若不是那些染了血迹的被褥的话,恐怕她会像躲着卫襄羽一样的躲着他了。
他走到了床榻那,将床榻上那些染了血迹的没染血迹的全部扯了下来,包成了一个包袱,抱在怀里。
之后又望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之后,抱着怀里的那堆麻烦货,用疾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守在门口的侍卫,觉得身旁一阵风吹过,他们也只当是天气变化的缘故,没有怀疑到,那会是一个人出去带出的风。
夜魅拿着手里的那堆东西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他将那堆东西扔在地上,盯着那东西的眼中一簇火光闪过,顿时那堆东西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几秒钟的时间,那堆东西变为化为了一片灰烬。
解决完之后,夜魅又疾快的赶回了宫里,这前前后后,他也不过用了一分钟的时间。
“事情已经办妥了,您不必担心”夜魅来到南宫翎身边,跟南宫翎说了一声。
南宫翎点点头应了一声。
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是一件突发事情,让他们谁都没有意料到,幸亏平日里夜魅为了防止被宫人发现南宫翎的身份,每次晚上或是早上都不需要人伺候在旁,否则的话,恐是真的就被人发现了。
宫人们也没人在意这件事情,因为他们早就听闻这位小皇帝有洁癖,不喜人碰他,更不喜好有人看见他的素体,所以不准他们在旁伺候这件事情,没引起他们多余的怀疑。
他们按例,在南宫翎起床之后,进到了宫里,替南宫翎打扫屋子。
宫女们给南宫翎收拾床榻的时候,见着原本铺在床榻上的被褥全都没了,顿时有些奇怪,但这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多嘴,她怕她的多嘴,会招来一些祸端,所以对这件事情,也没提及,只是办着她自己的职责,将这屋子给打扫干净了。
在宫人们打扫的时候,南宫翎突然站起身来,故意的打碎了架子上的一个花瓶,并故意让那花瓶碎片划伤她的手背。
鲜血立刻渗透表皮,顺着她的小手流了出来。
正在打扫的宫人们被这一声音惊了一下,抬眼望去,竟看到南宫翎手上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来。
划伤了手
正在打扫的宫人们被这一声音惊了一下,抬眼望去,竟看到南宫翎手上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来。
夜魅赶忙赶了过去,捧着南宫翎的手,观察伤口,那伤口不算很深,没有伤到筋骨。
他盯着那伤口,略显惊讶,刚刚他明明见到南宫翎是故意划伤自己的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