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慌。
他的目光很稳,他的剑也很稳。
他在等。
等赵元青露出破绽。
赵元青的攻势持续了一刻钟。
一刻钟之后,他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太快了。
快到他自己也撑不住了。
就在他换气的这一瞬间——
石应是的剑动了。
只是一剑。
直直地刺向赵元青的中门。
赵元青想躲,但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他的意识。
剑尖停在他胸前。
“石应是,胜。”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石应是站在台上,咧嘴笑着,朝四周挥手。
然后他跑到评委席下面,仰着头冲阮流筝喊:
“阮师兄我进决赛了!”
阮流筝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不错。”
石应是笑得更灿烂了。
殷珏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
他低下头。
转身离开。
那天比赛过后,殷珏又来找阮流筝。
“师兄。”
他站在院门口,月光落在他身上。
“明天决赛,”殷珏说,“我对石应是。”
阮流筝点了点头。
“他筑基初期,你筑基中期。稳赢。”
阮流筝客观分析道
殷珏看着他。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师兄希望谁赢?”
阮流筝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殷珏没有回答。
他就那么看着阮流筝,安安静静的。
阮流筝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
“谁赢都行。”他说,“反正都是问剑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