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珏抬头看他,此时此刻殷珏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不愿分开哪怕一公分
少年的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色
他眨了眨眼,语气有些拉长
“师兄,利用完就丢吗…”
他嗓音微微有些暗哑,轻声道
“我愿意被师兄这样利用”
想你快疯掉了
阮流筝是被晃醒的。
不是剧烈的晃动,而是一种很轻的、有节奏的起伏。像是躺在船上,随波逐流。
他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夜色。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两侧飞快掠过的屋檐和树梢上。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正被人背着。
那个人的背很瘦,肩胛骨的轮廓硌着他的胸口。但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结结实实,没有半点颠簸。
阮流筝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认出了这个人。
他动了动,想下来。
“师兄别动。”
殷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很轻,带着一点喘息。
“快到了。”
阮流筝这才注意到,他们已经出了醉仙楼。
周围是一片安静的街区。街道两侧是低矮的民房,月光把一切都染成了银灰色。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显得夜色的寂静。
阮流筝有些迷糊的问道
“你怎么出来的?”
殷珏轻轻笑了一声。
“背着师兄,走出来的。”
阮流筝没说话。
他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醉仙楼里有三个元婴期,外面还有无数护卫。殷珏一个筑基期,背着个半死不活的人,怎么可能“走出来的”?
但他现在没有力气问。
那药的余劲还在。他浑身发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殷珏背上,由着他背着自己往前走。
殷珏的步伐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少年。
阮流筝靠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后背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和五年前一样,从未变过。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五年前,他也这样背过殷珏。
那时候殷珏还是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孩,发烧烧得人事不省。他抱着他走回竹林小筑,一路上那孩子蜷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叶子。
现在轮到殷珏背他了。
阮流筝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