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立刻搜身。
一块秘制的红蜡封漆信,被呈了上来。
卫青粗暴地拆开。
只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信上的印章,是一只苍鹰。
那是京城那位早已不问政事的德高老王爷。
周璟的亲叔叔,周泰。
“这老王爷,藏得够深。”
江寻接过信。
指尖在印章上划过。
“看来江南这盘棋,咱们才刚落子。”
卫青没废话。
卫青直接将江寻抱起来。
“哎,你做什么?”
江寻惊了一下。
手下意识搂住卫青的脖子。
“去总督府。”
“这里太臭,不适合养病。”
卫青大步走着。
在将士们的欢呼声中。
抱着他的“军师”,走向远方。
总督府的匾额,被李虎一刀劈成了两半。
江南,易主了。
就在卫青把江寻安置在总督府后院的软榻上。
卫青准备去洗个澡。
沈清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这位新科状元脸色苍白。
手里还拿着一盏灯。
“太尉……先生……”
沈清的声音发颤。
“密室里……有个活人。”
江寻挑了挑眉。
“赵明诚的爱妾?”
“不……”
沈清咽了口唾沫。
眼神里充满惊吓。
“那个人……长得和先生一模一样。”
江寻握着茶杯的手,猛的紧了。
茶水溅在指尖。
冰冷。
卫青扶灵回京,江寻诈死遇故人
扬州府衙后宅,冷风卷着残败红花,在回廊下打着旋。
卫青站在石阶上,长刀未入鞘,血珠顺着刀锋滑落,洇入泥水。
面前跪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单薄,连挽发的木簪都透着刻意的清贫。
光影交错间,那张侧脸的轮廓,与三年前的江寻重合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