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头也不抬道:“你看上哪个都不行,这三个都是本小姐的。”
“嗤,真是贪心,男子你留着就算了,这位姑娘眼尾的红痣和你鼻翼的一样,你们是姐妹吧?我就要你姐姐如何?”
除了夏笙,其余人都抬起头,面露不善。
夏笙抖着身体,实在忍不住了,拍大腿忍着爆笑道:“我的天……竟然男扮女装,夏堇年你可真是豁出去了啊。”
终于有人和他一样了……
其他几人面色古怪起来,上下打量,除了身量比较高,其他竟然没有破绽,这夏堇年有点能耐啊。
红衣美人没好气的扯下面巾,露出不施粉黛却依旧美丽的容颜,就是面上气呼呼的,破坏了美感。
“以后叫我年妗,别露馅了,父皇那边盯的紧,你如今就是眼中钉肉中刺,我可不想和你混在一起被父皇耳目看见,自找麻烦。”
夏悠诧异道:“姐姐你和他约好的,年妗也要去凌云山庄。”
“那可不是,你姐欠我人情,我的婚约他必须帮我解了,我已经打听过了,这次武林大会安冷音也会去,你想办法。”
夏笙肆意道:“行啊,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帮你解决就是,不过……10万悍匪,你真的不心动?”
掏出招牌的金玉折扇摇曳,这才舒服不少,夏堇年讥嘲:“当然心动,但你也不看看安冷音是什么样的女人?”
“我娶来不说能不能用上那些人马,就怕这女人一有不顺心,先把府邸拆了,若是以往也就算了,如今鱼珠有孕,我伤不起。”
夏笙似笑非笑道:“送人给你那天晚上,我就看出来你有心思了,还以为最多那就是一时新鲜,不曾想你还动了几分真心。”
“京城大家闺秀那么多,你一个看不上,偏偏对一个鱼珠上了心,为何?”
夏堇年没想到夏笙会问这个,沉默一会道:“大底是因为她出身极低,若没有你送人,这辈子她不可能和我有什么关系。”
“正因为如此,我有什么,没有什么,她一无所知,也没有丝毫别的念头,看见的就是我想让她看见的,完完全全的掌控会让我安心。”
夏笙笑了,笑的凉薄。
“就说嘛,我们这种沉沦权势的哪有什么真心,你在乎是图心安,我嫁谢涟是图利用,就连……”
视线和那凤眸对上,夏笙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宗无玥却接上道:“就连和我纠缠,也不过是有利可图,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不需要你一遍遍的提醒,又或者……你是在提醒你自己。”
我这个恶鬼,只能夏笙渡
夏笙顿了一下道:“谁知道呢,也许吧。”
“那就继续缠着,我并没有说不行,不需要你想那么多。”宗无玥平静道。
“咳咳咳,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情爱果然祸害人,恶鬼都要被渡化了吗?”夏堇年感慨道。
宗无玥凤眸不离夏笙:“说的不错,我这个恶鬼只能夏笙渡。”
眉心微蹙,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你手里有珍宝阁,消息来源很多,说说你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本……我有珍宝阁的?”
夏笙示意对面:“你的秘密就不是秘密,西厂早把你查了个底掉,你也就是无心和夏千墨争,不然早被摁死了。”
事到如今,宗无玥站在哪一方,身在局里的他们看的清楚,也就父皇老糊涂,还以为宗无玥死忠。
真不知父皇是凭借什么判定,宗无玥这种人物能控制住的。
长叹口气:“我也知道的不多,如今武林虽没有明面的盟主,但凌云山庄的庄主即墨天啸本就是武林魁首。”
“自身武功超绝,声名远扬,唯一的嫡子即墨流云也青出于蓝,凌云山庄是武林人士公认的天下第一庄。”
“正因为如此,天下高手汇聚,皆以能进凌云山庄为荣,人数不多,但个个是高手,一般人刚挨个边就被拍死了。”
“消息能露出的真不多,我只知道,这次的要认主的月珏不低于两块,具体多少不清楚,而且这月珏是即墨流云找到的。”
“据说受了重伤,还是到珍宝阁寻找稀缺药材,我才了解一二,不过很奇怪……按理来说重伤必然要的是温补伤药。”
“但他要的药物虽然混杂,但我还是看出,有很多都是烈性提升功力的,这么多药长期服用的话,定然有损根基。”
夏笙蹙紧眉头:“你确定这药是即墨流云用的?”
“确定,跟你说你也不认识,即墨流云身边有一侍从,据说从年少就跟着他,就是他过来珍宝阁拿的药。”
“是青符吗?”
夏堇年诧异:“你认识?这不可能啊,一个郡主,一个江湖少庄主,淮西离这里相距甚远,你怎么认识的?”